显然有大病初愈的征兆，可他并没觉得自己好多少。

王珂的电话，齐寻看了时间，将近七，还没到拍摄的时间。

“你拍啥拍，今天你啥也别，拍摄的事就给我和许艺悠，你好好休息。”王珂就知齐寻会这么说。早在大一的时候，齐寻的这个踏实肯的人设就立起来了，一开始王珂也觉得装，没想到齐寻持了整整三年。

这句话提醒了齐寻，他的电脑还在嘉明家里，没带过来。

齐寻蒙上被，企图阻隔空气来源，可到来不舒服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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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装睡，齐寻也不是没有反应。

嘉明乐了，滋滋地收好手机，大摇大摆地走病房。

“阿寻，你在学弟家里吗？”王珂问。

他摸了摸脑袋，直起，轻叹气，“你这回好了之后，别再逞了。这次倒在路边，还好我路过，次你要倒在哪个我不知的地方，你可能就被野狗啃掉了。”

就在他想得混之际，衣服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王珂无动于衷。

他说明了自己状况，语气平静、淡然，而电话那的人听完，顿时心急如焚。

电话挂断的十分钟之后，王珂就带着许艺悠一同踏病房大门。

寻”这件随时有可能发生的事，产生了一莫名的应激。

他掏手机，给病床上的人拍了张照片。

……太近了。

相反，他反应很大，在被窝里，他的拳握得很，只要嘉明再往前多靠近一寸，他必然会毫不留地发起自我防卫。

就好比在“齐寻会不会等他回家”，这毫无营养、没有可讨的问题上，他会纠结很时间。

死一般的宁静过后，齐寻猛地睁开了。

说完，嘉明站起来，走到门，没迈门，又转看向齐寻，补充一句：“小孩。”

他动静不大，板有些僵，略微动了动，床板就传“咯吱咯吱”的声响，他佛祖一般地翻了个，嘉明的气息像天里的云霭，怎样都散不开。

齐寻：“我在诊所。”

“我没事，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齐寻支起，撑着坐起来，“我的电脑还在嘉明家里，你们先过去拍，我很快就能赶来。”

照片不讲究构图，只放大焦距，齐寻像一条濒死的咸鱼，飘浮在照片中央。

不说话的齐寻，还是有乖的。

呼、心、气味。

“阿寻你没事吧！”王珂像铲一般，三步当两步跨齐寻跟前，许艺悠随其后，两人都满面焦急。

这觉不是空来风。在鲤鱼灯表演之前，他绝无这想法，可在鲤鱼灯表演完之后，他发现自己居然格外在意齐寻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