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诸位，郑某原本的打算是趁着这次法会将程罗汉这个毒瘤剪除便算，郑某虽得了一条天轨垂青，却也有自知之明，这等注定只能躲藏在暗的咒杀法，只能勉力修修补补秩序，对于万民生计、境，并无太大帮助。”

“不过有如此解释，陶真人过往那些个不可思议的疯举动，倒是合理了。”

“确是玄奇，凡是修士，哪怕修行之前再如何落魄，比蝼蚁还要卑贱，只要得了异力，必是要改换立场的，我等几人不过是异数，是怪胎，原以为郑隐那立场已是我们中最怪异最偏激的，却不想陶真人更加极端，须知你可是灵宝真传，甚至传闻你将是未来的灵宝宗主。”

“灵宝宗陶真人之名，想来都已听过。”

先是那赵公达，只第一句，便让陶潜眉一挑，差以为上最大秘密了去。

话音落，第三条胡须指向一条散发着凶煞气息的青蛟，开：“真人，此是郭友，他麾暗自炼了一支武神军，虽奈何不得那三尊罗汉，但在事后将遍布钱塘省的那些个僧清扫净却是不难。”

这东西，平素无人在意。

介绍完，郑隐化作的鲶鱼掉转躯，径直来到陶潜边。

节，最快令万民息修养。”

“郑某原以为，真人虽屡次行好事，更先后推动都事变、燧首义、新月起义等等大事，但有传闻，真人是来世度劫的，行得这诸多事，为的倒不是此界蝼蚁似的凡民百姓，而是他自己的修为劫数。”

“虽然这也是极好的，但这般人，实则无法成为我郑隐的领袖，不适合也不会真正坠凡尘，迟早是要走的……若全心全意不顾一切支持这等人，最后恐怕难免一场空。”

“直至前不久遇上了陶真人。”

“三位友！”

……

毕竟常理而言，一旦开始修行，立刻就会从人族蜕变为另一生命，因此而改换立场，乃是理所当然。

不过很快就瞧见郑隐那三须，俱都发起光来，某知被共享了去。

“古怪古怪，说陶真人这般在上的天骄人，纵使愿意度世度人，也该是站在神佛立场，对凡民多是悲悯施舍，可郑隐传来的天轨应之中，竟明示真人是站在蝼蚁凡民立场之上的，这着实令人不解。”

这一番话吐，不止三人，陶潜也很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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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人说着说着，陶潜渐渐安心。

“直至前几日我与真人一问一答之时，暗自生了玄妙应。”

吐泡泡，声音蕴着兴奋之：

“门第一天骄，最大宗门的未来宗主，心竟想着改了这天地规则，妄图让数十亿被视作灵材、资粮的凡民站起来。好生荒唐，陶真人你这想法若教灵宝天尊晓得，只怕将来坐不上那宗主尊位了。”

数息后，赵公达、孟守、郭虎臣三人眸中同时泛起异，惊讶看向陶潜，齐齐一拜，各自开。

显然郑隐和他们并没有悉陶潜上最大秘密，只是因为【天轨】加上人气运，被隐隐知了先天立场。

“真人无需客气，这一拜你当得，当得的。”

“郑某也不知该如何言说，不若趁如今汇聚，也将那应传给三位瞧瞧。”

“也唯有这样的疯，才愿崩了【山河社稷图】这等宝，只为瓦解方士这血凡民数千年的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