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条件特别特别苛刻，全首都估计也就百来个人能符合那些要求。”

“我听说，上面的人正在考察机人和人类是否可以联姻，”垂耳耸耸肩，肩膀嘎吱作响，“但我觉得很难通过，人类新生儿数量本来就少，如果让机人和人类对，机人无论如何也无法生育，那人类数量只会越来越少，这一项提议肯定不会通过。”

“只有你来了？”赏南终于声，问垂耳。

垂耳，“他们都好忙，只有我比较有空，圣代说要再给你招聘两个专业的仆从。”

听见垂耳这样说，赏南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圣代能有这么大方？

毕竟圣代当初见垂耳第一面就把人一刀到休眠返厂，能主动给自己找两个机人？

赏南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去见的人是赏见秋，他还在修养期，修养也要理工作，手边的文件夹堆了一大堆。

他敲门，又在门站了好久，既白才来开门。

既白的面容还是跟以前一样笑着，“小少爷回来了。”

“嗯，”赏南，“我来看看我大哥。”

既白让开路。

赏见秋穿着黑的睡袍，他瘦了一些，眉比之前锋利，温和淡去了很多，看见赏南，他招手示意对方到跟前来。

赏南乖乖走过去，“大哥你还好吧。”他盯着赏见秋看。

“到现在为止，我觉都不错的，”赏见秋笑着说，“就是有被人监视的觉。”

“什么意思？”赏南意识去看既白，既白毕竟是大家，照顾赏见秋也是它分的事。

既白站在桌后面，“赏先生安装了机械心脏后，机械心脏使他保持了原有的活力，但同时，机人也能第一时间获取到他现正于怎样的状态。”

“不过小少爷你不用担心，圣代已经在赏先生心脏置了新件，但为了安全起见，圣代将赏先生心脏的数据和我的系统作了绑定，赏先生所说的被监视的觉，应该是这个意思。”既白恭恭敬敬地说，垂着雪白的睫，赏南却从对方的表里看，它在怪气。

它为什么要怪气？

它好奇怪。

“明天是你们学校的毕业典礼，你应该要去参加吧，”赏见秋将钢笔放到桌上，“算起来，你也是毕业生。”

赏南都快忘了自己还是学生的份，毕竟几乎没怎么在学校呆过。

“好。”

“学士服学校已经送过来了，等会我让人送到你的房间。”

赏南还是答：“好。”

“你对毕业后的安排……有没有什么想法？”赏见秋问他，“是想继续造学习人工智能，还是想跟着不寒一起政，或者家里的公司？”

赏南想了会儿，“公司吧，我不喜你们那里边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