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历史记录很少，相机被打开拍了几张照片，地图被打开看了现在所的位置…陈悬一心二用，查看历史记录的同时也在等着赏南的回答，但他都关上了手机，赏南还没回答他，他目光转向赏南，“你刚刚说你有什么？”

“哥，我也是有的。”赏南想，总不能一辈都在陈悬的控吧，陈悬准备给他穿一辈？

陈悬还保持着扶着赏南后脑勺的姿势，赏南没条件站直，脸刚好将要贴住陈悬的肩，陈悬的脸就在他的侧上方。

刘睿涵一都不介意赏南怎么称呼自己，他指指大家聚集的地，“那我先过去了。”

赏南发睡得糟糟的，他把放去的座椅调起来，甩了甩脑袋，“好，我上就过去。”

陈悬反应却比他要快得多得多，他一只手扶在了赏南后脑勺，一只手拿走了赏南的手机。

陈悬衣袖挽了上去，他看了赏南的手机屏幕，“让你来，你在车上玩什么？”

在原世界，赏南好像也没有过自驾游，他去玩的次数不多，哪怕玩也都是往城市跑，很少往偏僻的景区去。

赏南伸手把放在前面的手机拿到了手里：晚上十。

“什么？”赏南一雾。

刘睿涵走后，赏南坐在副驾驶上面发了会儿呆，外面天光昏暗，明显已经是晚上了，在视野中，赏南只能看见距离他们很远的一个地方有一栋房屋亮着灯，其余便是群林和田野上方摆动的黑影，还有一些萤火虫的微芒闪来闪去。

而叫醒他的人也不是陈悬，是刘睿涵，刘睿涵指了指不远的一个方向，“他们说就在这里顿饭吃，上就好了，陈悬让我来叫你。”

但当赏南一条伸车外，刚踩实地面时，陈悬两步就上前来，他一靠得太近太快，赏南本就没反应过来。

“叩叩”

听见陈悬只是要看历史记录，赏南松了气，他彻底靠在了座椅侧面。

南一醒来就意识去驾驶座找陈悬。

赏南照搬陈悬给的答案，“18，成年了。”

玩着手机的赏南一脸错愕地抬，他再次放车窗，外面来的人这次不是刘睿涵了，是陈悬。

陈悬的控制到可怕，赏南大大小小的事他都要手，可以说，赏南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可言。

刘睿涵没有立刻离开，他笑着问赏南，“你今年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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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赶了一天的路。

“好。”赏南再次。

车窗又被人从外面敲响。

傀儡眸乌黑，比周围仿佛无边无际的夜还要漆黑，他角两边拉开线，面容开始变得扭曲怪异。

“看一手机，”赏南把手机摁灭放回去，“就来了。”

陈悬不在座位上，车门闭。

“好，谢谢刘老板。”赏南。

一瞬

“这样啊，看不太来呢，”刘睿涵推了推镜，他相平平无奇，但举手抬足很能引人，有非常松弛又敛的文雅味，“陈悬说你之前生了场大病，刚好不久，外面有冷，你要是觉得受不住，来的时候就带一件外。”

他将车门往外推，陈悬就往后退了两步，给他让空间。

“看看你在玩什么。”陈悬低着，赏南的手机密码他知，他直接就解锁了，往上划动一，就能看见历史记录。

赏南意识往后退，靠在了座椅的侧面。

还有意思的，赏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