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赏南只需要洗澡洗脸，他甚至都不用洗发，因为本来就是假发，脏了没法梳了，就换一。

但换是别的娃娃，陈悬不会说这句话，因为它们跟阿南比不了。

赏南在陈悬怀里摇摇，“没有啊，我没一直想别人。”

但他可没想过和陈悬发展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二则是付东余和卫淑对孩的教育方式，是一比极控制还要可怕的方式，温煮青蛙似的，告诉付暄他只是生病了，和他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们的善解人意与贴，将付暄包裹在其中，可能到后面，付暄也慢慢地被同化，他也觉得自己的确是如同父母所说，生病了，但他作为一个年轻的接过现代许多新鲜事的人，又无法真的完全信服父母所说的，就只能在这两摇摆不定，最后转变为神失常。

赏南没声，隔了一会儿，陈悬用钥匙去开店门时，他忽然仰起问：“陈悬，你是在吃醋吗？吃你自己的醋？”

甚至还搭了一个简易的小屋，放置在架上面，就像一个小小号的洗手间一样。

[14：你只是寄生，最多不会超过九十岁，你就会死，你的灵魂会离开这个娃娃的，这个娃娃又会变回之前的样，不然要等到一只娃娃完全烂掉，咱任务的度堪忧。]

站在镜前，赏南摘假发。

照现在的型差也是不可能的。

阿南呆呆地坐在座椅上，一路上再也没开说话。

“你还在想付暄？”陈悬微微弓着背，挡住飘伞里的雨丝，“你到底是谁的娃娃？”

“那就别想付暄了。”

反正赏南是这么猜想的，也是据14所提供的信息猜测来的，他也不知对不对，但应该大差不差吧。

[14：陈悬把你脑壳得好圆。]

“……”

赏南实在是不知。

陈悬看了阿南好几次，一直到车停到了李彩碧咖啡厅门的路上，雨势变小，他才伸手直接把还在发呆的阿南抓到了手里，将娃娃抱在怀里，推开了车门，撑开雨伞。

陈悬很擅这样笑，也总是这样笑。

他推开玻璃门，“只不过你是我的作品，如果一直想着别的人的话，我觉不舒服。”他是笑着说的，但睛里却没什么笑意。

陈悬需要什么？

说完之后，赏南觉得怪奇怪的，他怎么还和陈悬讨论起来这话题了，虽然陈悬指的肯定不是那回事，但听起来还是蛮像的。

而陈悬的黑化值，也是从付暄神当中汲取的吧。

“不是吃醋，”陈悬转动着钥匙，“我也不是付暄。”

。

赏南抹了把脸，“你的。”

赏南：“……”也是。

回到楼上，陈悬又洗了个澡，赏南的洗漱用品被放在洗手间接近地面的一个小架上，陈悬已经给他接上了，都是新的，也都是照他的尺寸制作。

“如果我一直是娃娃，我怎么离开这个世界呢？”赏南猛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也是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他问地是14。

他该怎么拯救一只傀儡……准确说，是怎么拯救黑化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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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而且照陈悬现在对你的喜程度，估计坏了他就会修，破了他就会补，那得等到猴年月去。]

因为连黑化值都和陈悬无关，甚至可以说，陈悬就是黑化值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