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这茶叶是老付以前一个同事寄过来的，清明茶叶，很香的。”她忙得不亦乐乎，给陈悬倒了茶，让他坐。

陈悬把糕递给卫淑，“在路上给师母买了两个糕，我记得您吃甜的。”

“哎呀，你来就行了，买什么糕……”虽然嘴里客气着，但看老人脸上的笑，就知她肯定是喜糕的。

“老师呢？”陈悬左右看了一。

“在屋后面芋呢，说明年要吃自己的芋，一把年纪了，那芋不是满菜市场都是，非要自己，非要把自己那把老骨给折腾散咯。”卫淑念叨着，“哎哟你先坐，我厨房还煮着东西，无聊就看会儿电视，你可以去上楼看看付暄。”

付暄？陈悬那个老师的植人儿？

算了年龄，这也算是两个老人老年得，可又老年失，老天也太为难这两人了。

“好，我喝完这茶就去看看付暄。”

赏南看着陈悬不不慢地喝茶，“你师母看起来人很好，对你很。”

“付老师是你的中老师吗？”赏南想多了解陈悬一，不然这任务也太难行去了。

“算是，我小学和初中的老师也是他。”陈悬说，“师母人确实也很好，只是世事无常，好人常常都是不得所愿。”

“好了，我们一起上去看看付暄。”他挎着包从沙发上站起来。

在楼上？

楼里着鹅黄的照明灯，侧边的窗日光明亮，这灯起到的作用不大。

二楼跟楼是同一个装饰风格，比一楼要宽阔，只有三个房间，陈悬走向了其中一个。

房间的采光极好，被是明亮的淡黄，中间微微鼓起。

床两旁摆了几台正在工作着的滴滴答答响的仪，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书柜上有不少教科书，赏南认真地打量着，发现还有大学的教科书。

付暄十七岁就读大学了？

付暄就躺在床的正中间。

赏南前场景晃动着，又有着陈悬的衣服和手臂遮挡视线，陈悬绕过床尾，走到床，赏南双手扒住包，努力地想要看一床上的人。

刺明亮的光，不断滴滴答答响的仪声中，赏南脑里嗡的一声。

床上那个付暄，和陈悬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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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卧房里，14漠然的提示音响起。

[14：付暄，十七岁，不是说他现在十七岁，而是他享年十七岁。]

[14：他意识已经消失超过五年了，但是很奇怪，他的还活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算是植人，也不是全然没有意识和反应。]

[14：付暄他已经脑死亡了，可他的官这些，都还在运作，看起来他好像只是在睡觉，但我这边检索到的数据，他确实已经死了好些年了。]

赏南看着床上的少年，“多少年？”

[14：检索不到。]

付暄的确和陈悬得一模一样，但陈悬要更成熟一些，付暄死在了十七岁，所以他的容貌外表都还停驻在十七岁，可陈悬却已经二十多岁了。

看着陈悬，就像看着成人版的付暄。

“14，那有没有一可能，陈悬就是付暄？”赏南想了半天，觉得这个可能最大，付暄没有了意识，说明付暄本人意识已经脱离了他的，变成了陈悬。

[14：可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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