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

它比标本室任意一只标本蝴蝶都要丽，昳丽梦幻的蓝，绕着大块的蓝，边缘是如丝绒质地的黑，如此简单的两颜，却构造如此华丽的羽翅。

只是……它受伤了。

它翅膀是残缺的，边缘线条不畅，坑坑洼洼，尾翅的右边甚至缺掉了掌那么大的一分，它轻轻扇动了一。

残缺的翅膀也不影响它飞行，只是它不想再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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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青明和卫杰今天回来得尤其早，天刚黑，两个人的车就驶了院。

正好赶上饭。

翟青明丢着车钥匙在卫杰的后面慢悠悠走家里，卫杰拎着两个袋兴采烈地先跑来，“赏南，卫杰带我去吃了这里的特小吃，我觉得野菜饭团最好吃，我给你带了两个！！！！你吃了一定会叫我爸爸！！！”

那饭团不知多大，放在桌上，沉甸甸地一声“砰”，赏南无言半晌，说：“你这不是饭团是药吧，吃了会叫你爸爸……”

“切，是真的好吃我才带给你的，放微波炉叮两分钟就能吃了，”卫杰摆摆手，“算了，我去给你叮，正好吃晚饭，这就是你的主。”

卫杰去厨房后，翟青明在赏南对面坐，环视了一圈儿，“我哥呢？”

“他刚从标本室来，去洗手了。”赏南看了洗手间，那里的灯亮着，汨汨声还没停。

翟青明不知该不该叹气，他伏在桌上，“如果能把我的给我哥就好了，我看不得我哥这么消沉……赏南，你知我哥以前是个多优秀的人吗？他小学就一直在级，在参加竞赛，不是什么竞赛，他都能拿第一，我爸妈喜他喜得不得了。”

“但读初二的时候，就在学校门，一个磕多了的富二代开着跑车一路冲过来，那时候还没放学，学校门本来没什么人，但我哥那天要去参加一场数学竞赛，他被撞倒了，医院差连他的人都没救活，保住命已经是尽力了，不多少钱，我哥的也不会再好了。”

“后来我爸妈把那富二代送了牢里吃牢饭，他的父母本和我们在生意上有一些往来，也因为这件事反目成仇了。”

“自那时候起，我哥就不再去学校了，爸妈买了这里的房送他来养病，他在这里一养就是十年。”

赏南听得心发堵，“他中间没去过吗？”

翟青明摇摇，“没有，我哥从那时候起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你不知他还能跑还能那时候有多光开朗，虽然你和卫杰现在看他很温柔，可我总觉得我和我哥之间有了抹除不掉的隔阂的距离。”

“所以只要我哥能好起来，让我给他什么我都愿意。”翟青明红着睛说。

赏南没有说话。

“好了，聊别的吧，你今天在家过得怎么样？”翟青明了两张纸巾抹了把脸，问。

赏南说：“好的，比昨天好多了，我还去你哥的标本室逛了逛，你哥让我给他打手，每天给我五百块钱。”

“五百块钱？！”翟青明声音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