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给她编了漂亮的发，这不仅是她的荣耀，也是我们全家的骄傲。”

赏南手指在膝盖上握，石森说这话的时候，中没有愤怒，他到现在还觉得这是荣耀吗？

“父亲提前班，母亲也好了石小芮最喜吃的草莓饼，但她却再也没有回来。”

“很快，几位红衣大主教来到了我们家，沉痛地告知了我们石小芮的死讯，并且说明了原因，他们愿意支付我们一定的报酬和补偿，”石森语气莫名地轻松，像是在讲一个故事，还是别人的故事，“我父亲想要反抗，他膝盖刚刚离地，颅就被砍了来。”

“神父，我的父亲真是莽撞无礼，所以他受到了惩罚，”石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赏南和素远骤变的脸视而不见，“我的母亲和我一样敬畏教皇，我们接受了所有的决定，收了那份天价报酬。”

“父亲葬的当晚，母亲了圣危尔亚河，她的很快就被浪席卷走了，我没去找她，圣主会给我的母亲最合适的归宿。”

石森的神产生了变化，他说起父母的时候，语气是轻快的，但当他要开始说有关石小芮的事的时候，他的语气却由轻快变成了悲痛。

“可是我的妹妹，她的尸骨不知被抛在了哪里，她的血不知被装了哪些人的肚，圣主说，被拆解的，灵魂也无法真正的完整。”

“我想要找回她，给她真正的死亡和解放，”石森亢奋着说，嘴角又渗了鲜血，但他浑然不觉，“我在教皇手中求来了一本他所撰写的书籍，只有最纯净虔诚的人的脑和灵魂才能使我的妹妹重新活过来，而这个方法，关键人就是最后一个人，神父，也就是您。”他黑亮的眸看得人后背发凉。

“神父，我观察您许久，您果真是可遇不可求的净度灵魂，圣危尔亚没有第二个像您这般好的人，您的一切，都是我所需要的。”

“但我所期望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神父，我失败了。”石森的神重新灰败来，他嘴角的鲜血一滴滴到了雪白的被面上，“失败即是无能，无能即是罪过，我没能救赎石小芮，自己也成了一个有罪之人，我愧对圣主与教皇……”

素远手中的笔已经停了来，他无言地看着石森，他也是圣，可这只是一个信仰，在绝境时或许可以给人希望，在学业与工作中给他们动力，无论如何，信仰绝不是违法犯罪的理由。

赏南看着石森，言又止，他相信，类似于石森这样的人，不止他一个，他们是古辛苦劳作后得到的成熟果实，他们狂地丧失理智人德的，敬畏着他们的教皇大人。

从审讯室里来，素远几次想说话又咽了回去，但他最后还是说了，他把手中的记录本都变了形，“神父，石森所说的那本书，是教皇所著？”

“……”赏南沉默了很久，抬起来，反问素远，“司，您是想审讯教皇大人？”

素远没什么底气地移开视线，他看着惨白的走廊墙，上面正好挂着一幅圣主的绘像，“我只是在想，但信仰促使人去犯罪，那这信仰，到底是对还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