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用完，国王边的侍从一路送神父和主教到王门，“执事和执祭我们都已经为他们安排了早餐，他们上就到。”

他后的两个低级侍从上前来，手中捧着两个条盒，盒上面是繁复的金纹，“这是国王送给神父和主教的礼，请神父和主教收。”

赏南得到的是一柄匕首，怀闪的是一枚黄金印章，印章底座刻着怀闪的名字，博拉奇本土字歪七扭八，看起来像是胡画来的两朵。

“神父，国王还让我告诉您，在今年大雪纷飞时，他想要将阿拂公主送去圣危尔亚大教堂度过漫冬日，随行的会有阿拂公主的老师们和侍女侍从，如果阿拂公主在教堂顽劣不驯的话，国王希望神父您和怀闪主教能对她行适当的束。”侍从垂着，一字一句地将国王的叮嘱转告给了两人。

怀闪缓慢地眯起了睛，他一笑，“好啊，这可是国王自己说的。”

“是的，国王亲所说，阿拂公主单纯，太闹，受不得委屈，她应该受到一些磨练，才能更好地守护博拉奇。”

赏南听侍从说完，思考了会儿，突然想了一个可能，阿拂去圣危尔亚教堂，可能不是度假，国王这样说……反倒令赏南觉得阿拂好像是去避难的。

联系到14之前说，如果没有古的阻拦，那么毫无意外，阿拂会成为博拉奇成立以来的第一位女王。

唯一健全的有可能成为博拉奇一届君王阿拂自然而然就成为了古会首个对付的人。

[14:古有好几个儿，儿们又各自有儿女儿，完全是照君王标准培养的。毕竟在古对王们手之前，他也没想到国王会愿意将国家给一名女。]

[14:国王太迟钝了，如果不是这么多年他对古的盲目服从和信任，教会权力不至于凌驾到君权之上，以至于儿瞎的瞎，哑的哑，只剩了一个健康的女儿。]

[14:古没多少时间了，最多持过这个冬日，他一定有所行动，国王也有一定有所察觉，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信任你和怀闪，你和怀闪理来说，比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更加有可能会站在古那边。]

“神。”

[14:什么？]

赏南淡定：“肯定是我们的神和其他人不一样。”

[14:你玩政治的话，能被人玩死。]

“说不定是经过了很时间的考察，他又怎么会轻易将自己的公主给两个完全不相熟的圣主教的神职人员？”赏南手指从那把冰凉华贵的匕首上面轻轻过。

路程遥远，从王驶山林，山林全是郁郁葱葱的杂树和缠着树木疯狂生的藤蔓，黑压压的一片，仿佛随时都能从中钻一野兽。

气温的确在降，半路的时候，赏南就觉得有些冷了，他将袍裹，靠在窗上打瞌睡，连着打了好几个嚏。

利维立就被神父的嚏声惊醒了，他手忙脚地从椅底一张毯，递给后座的神父，“幸好我早有准备。”

每年几乎都是这个时间段开始降温，不过半个月，博拉奇就会迎来降雪，博拉奇没有秋天，树叶也不会枯黄，它们会被冻烂在树上。

怀闪把自己的外袍解开丢在了赏南的上。

神父茫茫然地从袍里挣扎来，手指抓到了一把绒绒，“主教，您的袍为什么……这么厚？”

“当然是因为我有提前准备。”怀闪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我昨晚和你说过会降温……”说到一半，怀闪的声音忽地消失。

“主教，昨晚什么，您继续说啊。”赏南表无邪地促。

“……”

怀闪以为赏南昨晚睡着了，赏南此时也表现得自己什么都不知不记得，怀闪更加不可能继续说去。

他装睡，装到了车。

车的时候，他着赏南的肩膀，哈欠连天，“衣服你拿去吧。”

-

回到圣危尔亚大教堂的赏南，每日的事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还没有抓到，每日来圣告的人都比前一日多，赏南也比之前更加忙碌。

他每日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教堂圣告厅和自己小堂圣告的地方来回穿梭，需要主持圣告，需要安抚人心。

“母亲赐予孩生命，而圣主赋予守护……”

“即使是漫黑夜，黑夜总有尽……”

赏南忍着打哈欠的冲动，看着底一群满脸不安的人们，安抚大家是他的工作，但这么去，他自己都快要被洗脑成功了。

一日的圣告结束，利维手拿一件雪白的动披肩从门外走来，“神父，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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