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神父房间的窗台上，晚风微凉，窗帘和他上的袍都被风得微微摆动，死神红着睛把碰过赏南的发全挨着挨着放在嘴里仔仔细细嚼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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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可以，不过也可以自己选择结束生命，但会像你们刚刚说的，没有来世，自杀也算是杀人。]

怀闪用手指摸着神父的脸，年轻神父的脸，仔细摸的话，还能摸婴儿，“我来世还想主教，您来世还神父吗？”

换衣服的全过程，14都一直在啧啧啧。

怀闪以为赏南还没睡醒，赏南以为自己在梦，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无意识说的话才是真心话。

[14:闪闪可是死神，肯定还是有些地方和人类不一样的，没从你嘴里伸去，我觉得已经是闪闪收敛过后的结果了。]

他坐在窗台的背影，孤影寥寥。

赏南：“……”

“神父，我不怕地狱。”怀闪语速缓慢，语气淡漠。

这是翌日清晨，赏南换衣服的时候看见的。

“嗯？”赏南是真的快睡着了，怀闪什么时候走，他不走，他的发也没有要从自己上撤走的打算，甚至已经有往一些隐秘的地方去的架势——被之，赏南已经无法控制地将自己蜷缩起来，但他的膝盖居然被轻易掰开。

怀闪凑到了还在说真心话的神父面前，暗红的睛变成了兴奋的鲜红，“那我有需求的话，可以找神父吗？”

死神的发是凉的，在碰见了神父的后迅速像藤蔓一般迅速生，往神父各攀爬缠绕，它视衣为不存在，发梢恬静地停留在神父的后背、手臂、脖颈、大小和脚踝，甚至连赏南的每缕发，都被它细细密密地缠绕得严丝合。

“神父？”

赏南完全无法从它的束缚之中离开，他稍微一有动作，它就会迅速收。

国王年过四十，却肤白脸，看着不过三十，既没有茂盛如草丛的大胡，也没有一璀璨贵重的华丽装饰，只有那一王冠，上面镶嵌着夺目的大颗宝石。

赏南闭上睛，趴在枕上，糊糊地说：“如果主教还是主教的话，那我就还神父。”

“主教来世想什么？”赏南手指看似无意识勾到了死神的一缕发，发质比他自己的要一，而且刚刚碰到，那缕发就像拥有了自主意识，顺着手指爬上手背，钻了宽大的睡袍衣袖当中。

，一黑一白的发立刻混到了一起，“神父，杀人的话，是罪无可恕的吗？”

在这之前，赏南不知死神的发会有这么邪门。

看见

死神的发从神父上和发上缓缓撤走。

“但来世的话，”怀闪趴在了赏南的床沿，暗红的眸撞赏南底，“我想有。”

赏南无力地抬起，答应了声，“好，谢谢主教。”

赏南闭的动作停在半路，他彻底醒了，清醒地知这不再是梦，怀闪切实地现在他的房间，并且绪还不算好。

[14:黑化值-10，意值15。]

所以神父说的是真心话。

赏南闭上睛，“死神永生？”

“如果您有需求的话，可以找我。”

只不过，赏南仍旧装作没睡醒，他主动往怀闪的方向挪动，糊不清地说：“圣主说，人生本质上就是无数循环，每一次看似新的人生都是在为上一次还债。”

迟迟没有等到回答，怀闪看见赏南的睛已经彻底闭上了，他睡着了。

发的受就是怀闪本人的受，发表现的松弛惬意的，怀闪看起来也是惬意舒适的。

“你最好是一个电统。”

“圣主还说，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审判罪人的资格，只有他们自己可以。杀人的话，会地狱，永无来世。”

死神颂歌 [补更]

被怀闪发缠缚过的地方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颜浅不一，乍一有些可怖，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