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是人了，不复生多少次，他都无法成为真正的人

“这又不难，现在无故杀人可是死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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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酒一把剑，快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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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及早上去了陆家的墓园一趟，他来之前，应该已经有人来过了，他的六座碑前都放了同样的一束白，了蜡烛与香，只不过在他来之前，蜡烛和香就已经烧尽了。

陆及被升起来的烟呛到，他偏着躲开烟，咳嗽了一声，“没有一次了。”

陆香在旁边蹲来，目光落在那前些年刚重修过的石碑上，陆绅那个名字早就已经被重新刻写过无数次，“还有一年，次献祭就又要开始了。”

赏南又回看了一莫元元，其实在陆家给予的这样一个生环境里，他们就像被包上了模的苹果，在给了足够的养分与光的前提，它们的大小形状都着模给的样来生。

“如果同样是个孤儿的话，想必会吃很多苦，能是小少爷就好了，是小少爷的话，一定是……”

莫元元被苏皓拉走，胡蝶兰给赏南说了明天上课再见，

将前五次的陆绅挨着祭拜过后，最后来到了陆绅已经被整修过无数次的碑前，陆绅的墓碑在整座墓园风最好的位置，离他最近的也都是历任在陆家创造过大财富的家主。

“没有了？”陆香睛亮起来，“您有想法了？您有想法就太好了，您想怎么收拾那群东西，我上就去准备，是直接杀还是……”只要是为了陆绅，不论让陆香什么，她都愿意。

“你……”莫元元被赏南扎了一心，脸一黑，苏皓见状赶拉住莫元元，“走了走了，声哥约我们打游戏呢，再不走就迟到了。”

山的风很大，陆香摘上的黑大檐帽，化着致妆容的脸，她看了四周，收回视线，冷笑一声，“您都已经死了，他们都要把您放在这位置，让您源源不断地给陆家供给养分。”说这话的时候，陆香的睛是红的，不是红血丝，她的白被血尽数占据。

胡蝶兰蹲来，看见了盒里的糕，“好漂亮的糕啊，我知，是你自己的，中午吃饭的时候听他们说你在厨房糕呢，赏南，你也太厉害了。”

陆现是六十多年前被砍掉颅而死，献祭的场所是提前一个月搭建的，自然不可能是在闹市，空旷的无人区，只有陆家当年的家主和几个绝不可能漏一分一毫的心腹。

陆绅的每一次复生，都很是隔了一些年，他一开始并不知这是某献祭，而自己就是那祭品，他和陆香都以为是行业里竞争对手玩的招。

他最先去看了自己的最近一次死亡，陆现。

赏南撇了莫元元一，“关你什么事。”

哪怕知自己和陆绅已经不是人类了，也知陆绅觉不到疼痛，但这样的死亡，到底什么时候才算真正的结束？

而陆绅的每次复生，都仍是陆家人，每一次复生，都让陆绅有新发现。知自己的每一次都不是意外死亡，而是由贪婪生的献祭，还是在三百多年前。

一年前，他们一起来到陆家，战战兢兢，拘谨无措，对陆家这严格分明的等级制度到诧异与不适；一年过去，他们也成了等级制度中的一员，并且享受着这“人上人”的特权。

现在的陆绅没什么特别喜的了。

四周燃了篝火，黑烟汹涌，陆香被在地上，面朝地，肩膀几乎被变了形，她余光看见那把大刀冷光闪闪，看见陆绅又一次死在自己前，腔血气翻涌，嘴里漫鲜血的味。

陆香在陆现面前放了一枝紫桔梗，“我记得您那时候最喜的是桔梗，和现在不一样。”

正悲伤怨恨着的陆香：“……”

“自己的？”莫元元古怪的不解的神，“你为什么要自己？个糕也值得你自己动手，让厨房里的人不就得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小家气，你准备以后去他们的同行不成？”

陆及一张一张地给自己烧着纸，他突然扭问陆香，“陆香，你说…六百多年前的小南，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