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们很有默契地退后几步，然后，接着指指——

“好好的儿，你看看，疯了，真是白养了。”

[14:他说的阿舍，是虞知白的母亲，他曾经扰过虞舍，并且在小区四造谣虞舍私生活混，也曾纠缠过虞舍，还在虞知白放学的路上袭击虞知白，想要害死虞知白，那样，虞舍就没有了拖油瓶，就能和他在一起了。]

“这哪里是抑郁症，这一看就是神经病，神病，脑有病，李婶，你哟，节哀顺变吧。”

旁边不停试图阻止他又不断被他推搡到地上的人应该是他的母亲，他母亲只穿了一只拖鞋，另外一只早就不知踪影，披散发。

围观的人搓着手臂，“别不是撞鬼了吧，李婶儿，要不你去找个人，给你儿驱驱邪。”

“有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抑郁症，对对对，就是抑郁症，听说好多年轻人都得这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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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被追着打还在笑。

[14:我之前和你说过，所有一切针对虞知白的肢暴力和语言暴力行为，都会遭到反噬，这不算是虞知白主动害人，只要不招惹它，它就是无害的。]

见要雨，他们散得很快，一分钟不到，门就只剩了李荣平李丽娟母俩，没有了外人在，李丽娟顿时泪如雨，李荣平从前几天就开始变得不正常，晚上不睡觉，白天也不睡觉，嘴里一直念着阿舍，可是，可是，阿舍是什么啊？

有人也说：“我看电视上说，这是躁狂症，会伤人的哟。”

虞知白此刻脸正常，还装上了球，温柔的琥珀，是仿照赏南的睛画就的，也很适合人类模样的虞知白。

李荣平他妈李丽娟从坛里捡了一把枯树枝，披散发，气愤至极地追着这群人猛，也不打没打中，总之要震慑这群碎嘴，但她心里也苦，苦得没法说。

[14:玫瑰的人，也会有被玫瑰的刺扎伤的可能，你应该明白。]

接着，又是一声闷雷，轰隆声藏在云里，绵又厚重地响了起来。

赏南站在窗边上往楼看，右边是小区大门，那里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但因为隔得远，所以赏南没有受到打扰。

要雨了。

又是一声雷，还是炸响的，一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看了一黑漆漆的天，“要雨了，走走走，赶回去吧。”

光秃的槐树枝仍旧张牙舞爪地伸展着，在夜看起来，像极了扭曲的鬼影。

“你们才有病！你们才有病！没事儿回去躺尸！整天叨叨别人家的事，再说我撕烂你们的嘴，！”

[14:你拯救了它，同时，你也成为了它伤害这个世界里的人的化剂。]

“那这病会传染吗？会不会像狂犬病那样咬人啊？”

赏南看了会儿，拉上窗，一转，对上虞知白的视线，赏南差被自己噎到，“你怎么醒了？”

“李婶儿，难怪你儿疯了，你看看你自己，你怎么也像是疯了？怕不是遗传吧？”

赏南用被蒙住，“我明白～”

它也是对的，这就是怪，人类的社会规则无法约束它，人类的思想也无法禁锢它，任何的也无法绑架它，它对你的，只是被我们分析成，但可能在它的思维里，并不是这个词，而是别的。]

夜已经很，赏南蒙了会儿，又要睡着，睛就快要彻底闭上时，楼一声怒吼，将赏南整个吓醒，他抖了，看向窗外。

[14:南南，这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报应吧，那么……报应开始了。]

李丽娟气得浑发抖，简直就要立翻白过去，但想到疯疯癫癫的儿，她狠狠咬着尖，让自己保持清醒。

那声怒吼，是一个男人发来的，是那个叫李荣平的男人，他正疯狂地用撞击着墙。

李荣平好像不知疼痛似的，赏南数了一，大概撞了七八次，不知在之前撞了多少次，终于，李荣平停来，他转过，赏南被吓了一，男人满脸是血，血避开睛，从眉心鼻梁，从太脸颊，不停往淌。

他在原地漫无目的地打着转，嘴里喃喃念着，“阿舍，阿舍，我好想你啊，阿舍，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