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罐的东西在当时一度被奉为神药。”

“怎么可能有这好事？”乌那格笑了一声，“靠信仰都不可能不吃饭不睡觉的。”

“确实不可能有这好事。”我冷冷，“中国历史上行过的所谓‘提神’的药，最后都是反其而行之，五石散又叫寒散，常年服用能叫人浑溃烂而且除了饮酒外只能终吃寒，鸦片就更不用说了，多少人被的倾家产，估计海罐的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宋玲轻声：“这个事不能笼统的来说，海罐最终会让人疯狂，我们现在也不知为什么要加古人参的成分，可能是因为古人参可以从某程度上延缓古柯碱滥用之后造成的副作用，但因为古人参早已灭绝，我们也无法考证这件事，只能合理怀疑早在这个东西被来之初，他们就知，它无法让人一直像是个机一样的运作去，过一段时间，海罐便会让服用的人开始产生剧烈的幻觉还有自杀冲动，变得极为易怒，而且，一旦滥用，这些症状几乎是不可逆的，就和古柯碱滥用之后的症状非常类似。”

赵大有冷冷：“还会上瘾？”

“短时间如果大量服用，服用者甚至还不会到上瘾就会疯狂，接来极有可能会自残或者相互残杀。”宋玲低着轻声，“当然，如果服用者能活来，这个东西也有一定可能会让人上瘾，还会导致癫痫和痉挛，在小鼠上试验，上瘾的比例大概在百分之三十左右，并不如提纯之后的可卡因那么剧烈。”

我没想到宋玲他们都已经得这么清楚，这么看来他们在东海上搞盗捞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估计背地里走的海罐都是成车拉的，我没好气：“你们早就搞清楚大鱼墓这档事儿了吧，每年都来，其实是挑着时间来这儿捞海罐的，敢就是把我们国家的海当成是你们的超市是不是？”

赵大有恶狠狠：“我说呢，怎么都找不到，都给你们这帮卖国贼捞的差不多了，可以啊姓宋的，嫁了个英国佬连自己是中国人都不知了？”

宋玲给我怕了，听我声音一狠大气就不敢，小声：“因为因为2006年，宁波考古队来这边过考察，老板担心很快大鱼墓就会被发现，所以从那个时候就让我们要抓时间，我们也了快十年，才清楚，这些海罐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这么说你们为了贩卖文还努力。”我冷笑一声，心想这些文贩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这些年靠着海罐，不但走私文，而且还他妈在贩毒，我冷冷，“说说吧，大鱼墓和海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之前听过一个版本，我猜大概和真相相差很远，毕竟原来可没说，海罐里装着的是毒品。”

宋玲发散，缩在角落里一动都不敢动，低声：“我们其实也是据海罐上的那些纹样的推测，并不是确定的说法，沈家门当年姓沈的大，确实可能和沈万三有关，但是他不一定是沈万三的兄弟，可能只是沈家为拓展海外贸易而在此地派驻的一人家。他所的年代甚至不一定就是沈万三的年代，可能是沈万三死后在此地通番生意的人，他们平时在海边没日没夜地劳作，将货输送往海外，由此推测也是通过这个渠，无意间接到由海外输送来的古柯。”

赵大有抱着手臂沉思：“沈万三要是搞这东西，他的名声早臭了，而且不可能不在历史上留一笔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没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