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到宋丽日记本的最后一行，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喃喃：“这些人的症状，和龙女号上的人”

赵大有淡淡：“没错，症状几乎是一样的，他们海罐打捞来的海域，跃号上的人原来没有吃打捞上来的鱼，所以没有得病，但是3048号上的人因为海难吃了很久海鱼，所以在陈贵他们登船之前，3048号上的人就已经生病了，后来因为和跃号分了他们船上的鱼，导致跃号上的人也现了同样症状，这些我当时在龙女号上的时候就联想到了，那天晚上我想要把他们叫到甲板上说这个事，谁能想到”

赵大有抱着手臂眉皱：“我没想到我们一早就被人盯上了，也没想到这个人的目的竟然会是杀人，后来我哥未雨绸缪让我的那些准备却倒是真的救了我一条命。”

见我没说话，赵大有叹了气，又：“后来赵无妄和我说起过宋丽，他小时候见过，只说是个有自己追求的女人，好像是因为和夫就喜考古，所以从小耳濡目染。宋丽以前还去英国留过洋造过，对考古事业有，持不返航也是因为想要找大鱼墓，谁能想到最后会这事，这样一个人，实在不该有一个如此悲惨的结局。”

我又翻了两页日记本，之后的书页几乎都被血浸透了，让人难以想象这些人在船上经历了什么。整本日记在这个地方戛然而止，也难怪赵大有说这个日记没有办法解开当年鬼船上的谜团，关键的分其实都没有写，也因此赵大有在之前的调查里其实知得并不比我多太多。

我看向乌那格，这终于知他的玉佛牌是哪里来的了：“所以你的佛牌真的是宋丽的。”

乌那格没搭腔，他拧着眉，忽然：“这个事里有个问题，你们两个发现了没有？”

。 多一个和少一个·★

如今确定了乌那格的份，我知他虽然本质是个骗并且死不改，但是在他父母的事上，这个小兔崽多半是认真的，问：“你发现了什么？都这时候了大家都很大，别绕弯了。”

乌那格沉思：“多了一个人，然后又少了一个人。”

赵大有一愣，却是很快反应过来，脸凝重：“你是说，多了一个女人，又少了一个男人。”

我一雾地看了一赵大有，这才觉和一个博士一起行动的坏来，她见我还没t到，又：“杨光家那张照片，里没有乌兰，但是人数也是六个，换言之，那张照片里有一个人并没有上跃号，也可能压就没有那一趟海。”

我一明白过来，从手机里找那天在杨光家里找到的老照片，即便在94年的时候照片的画质还不比今天，但我自诩我这分辨能力还是有的，在照片里，明显不存在一个个鼻的女人：“怎么回事？是乌兰临时替了其中一个人上去了吗？”

赵大有仔细对了一日记里的名字：“陈贵，门德，乌兰，曹向明，黄宏，杨光，明天我们得找人问一杨光那张老照片上缺的人是谁，之前我完全没想到这个……简直昏了了。”

乌那格脸冷峻：“我之前在噩梦里，总是听到有个女人在说，求你至少放过孩如果这些真的是我过去的记忆，那说这个话的人应该就是我的母亲，她不应该上船的，渔船上不收女人，之后必然是有人要害她，所以她才会求对方放过她的孩。”

我想到宋丽日记的最后，她说船上的男人似乎都在不怀好意地盯着她和乌兰，在海上船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唯一和岸上沟通的渠又被切断，人确实很容易突破德束缚，一些过激行为。现在已经很难讲，在鬼船惨案发生的时候，船上的人是否有过迫害妇的行为，但就我所知，历史上许多发生在大海上的惨案在被揭开后，背后都是令人无法接受的残酷真相。

我回忆：“我之前看过一个事，英国有四个人因为海难落在救生艇上，后来其中两人将昏迷的一个手杀死并吃掉，第三个人虽然没有直接杀人，但也吃了，就在他们完这件事的四天后，他们就被人救上岸了鬼船的况虽然不是海难，但是在那况，我估计宋丽没有写到的事比我们想的要可怕得多，否则也不会留满船的血。”

“达德利和史芬斯案，现在在国的法律课还会听到这个案。”

赵大有明显也是知我在说什么的，她轻轻抚摸着日记本上金的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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