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位大侦探的作风本来就不拘一格的。

没准还能借着你这么个共同的敌人修复关系，雅各暗想。

康斯坦丁不耐地跺了跺脚，甩净几乎淹没鞋面的不明泥泞。烟雾重地飘着，明明是浊臭可憎的存在，却因为其中蕴的熟悉气质，给了他烈的安全之。

……所以歇洛克肯定是诱惑对方了吧？！至少也调了调吧？？不然求婚这个手段怎么可能生效？

很明显，洛基活如此卖力绝不是因为主人的请求。他是真的很享受在不同势力之间搅混，就是要大家都起来，心生隔阂，彼此敌视，兵戈相向，直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他才满意。

不一定妨碍他们联手对付你的时候齐心协力。

洛基的答案没有乎雅各的预料。毫无疑问这位神有着严重的心理障碍，亟需尖的心理医生为他看诊话疗，而主人是最佳的人选。

至少他学会了真正的敬畏。

康斯坦丁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烟盒，然后放手——接来的见面似乎还没有严肃到令他这么个见识过地狱和鬼的人也严阵以待的地步，可是，对于人类中毋庸置疑的智者，他多少也还怀抱着一些尊敬之心。

康斯坦丁敲响了并不存在的221b的大门。

十九世纪，敦。

不会吧，不应该吧，他只是个普通的小特工，何必要转这么大的弯拿他呢？而且他的心理评估一向优秀，本没病可言，对自我的认知更是准确无虞，从不看自己的本领，遇事苟为先。

对“神”这一群，雅各也是有所了解的。他去斯特兰奇法师那儿的时候也读了不少书，里面记载了很多神的历史，就格来说，神与人最大的区别在于神远比人类固执。

正是该艳照的时间，周遭却黯淡如黄昏。路灯竭力地燃烧，几只飞蛾绕着光盘旋，投似有若无的、鬼魂般缥缈的稀薄影。

在绝对的存在面前，不论那绝对是力量还是智慧，确实有些东西是容不得欺骗的。

几乎立刻，门开了，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毫无呛人的臭味，只有缕缕醇香，仿佛兜一盆凉般使人神一振，与之同时，莫大的幸福无端地弥漫了全，正如病痛之人突然甩脱了累赘的躯一般——咬着烟斗的男人眯着睛将他打量了一遍，让过，自顾自地走向室。

但主人又毫无疑问地需要他犯病，这样洛基才肯积极活。

那位女仆究竟是否答应了求婚，这件事的结局究竟是什么，

在过来前为了增了解，康斯坦丁火速通读了华生写的全作品，关于案件的分倒是忽视大半，主打一个从字里行间各细节了解福尔斯先生的。从书中得到的答案可谓是颠覆的，福尔斯先生的德还扑朔迷离，对那些在他里的小案件——往往有不少是涉及人命的——大侦探懒于理会，但在碰到某些有趣的谜题时，这位几乎有“冷淡”彩的歇洛克先生，竟然会为了取报向女仆求婚。

也好，恨也好，在神上，要么就激烈到喜怒无常，近乎疯狂的地步，比如古希腊的那一帮；要么就广博、平缓而绵，因为过于沉静而难以觉察，比如东方的那一帮。

后世的空气要清新些，雾气没有那么重，路上的是汽车而非车，众人的装束有所不同，大大小小的细节均有差异，然而，两个敦之间的气氛是一脉相承的，仿佛一个人的少年与青年，相似远远多于不似。

可能是生族的必然。

康斯坦丁：“……福尔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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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租就放在郝德森太太的房间门，我和华生没有忌，我办案的时候不吃东西。”歇洛克嘟哝着说，“既然你是赫德森太太的远房亲戚，相比你对现状有所了解，劳烦自便。”

说话间他已经消失在门后，留康斯坦丁一个人站在门无语：还以为能亲经历一遍这位大侦探的推理，没想到他这么，嗯，不拘一格？

雅各用自己的认识类比了一，就好比小孩吵架，第二天就忘了，照样和和玩在一起，换成年人，一场戳心的争执往往能记上几年甚至一生之久；神的时间观同人类大不一样，神大约是能记仇个几千年吧……

不知怎么这让雅各有了奇特的既视，好像类似的事也发生在他自己上似的。

遇见那混确实给了他不少改变。

“为了乐趣。”

嗯，错觉，肯定是错觉。

疯狂敲打键盘的间隙，雅各询问手中把玩着蓝方块的洛基：“你为什么这么喜恶作剧？”

该死，康斯坦丁不自禁地想，两个世纪前的敦……和两个世纪后的敦，似乎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