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低尾不错，也用不着刘海，直接把发全都梳到脑后，把脸全都来效果更好。”布鲁斯不太熟练地给自己的意见，“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换发型？”

“……”

“您应得的，亚度尼斯老爷。”

“那是他们自己的错。人总是得为自己的错误付代价。”亚度尼斯没有问那之后发生了什么，这是不言自明的事。过房间的人只可能早已疯掉了，如果没有疯，那事反而会变得有趣很多，“托斯和玛莎什么时候回来？”

“那么，您是吗？”

“这事也需要一个理由吗？刚好了，刚好不想再直接剪掉了。”

虽然他赞女伴的时候说“你不怎样都很完”是在奉承，要是对着亚度尼斯说倒是纯粹在讲实话……

他喝了，很快又睡了过去。

“十分抱歉，亚度尼斯老爷。”阿尔弗雷德欠，“四位主人都离家在外时，我会聘请专业人士行清理和修整。尽我已经极力避免这况发生，但总会有人无视劝告和门锁，或许是抱着能在韦恩庄园里发现什么韦恩家族黑暗秘密的想法吧。”

“好吧，我可能确实是有一等不及事就班地发展，所以稍微地推动了一。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该全都怪在我上啊！确实是我开车撞的他，但他凭什么说我是故意盯准了他撞的？我赔了他一大笔钱！我还额外付清了他的所有欠款！这难不比原本会发生的事好多了？他本来会因为意外变成绝望的浪汉的，这可好，他不仅没有去找恢复双手的办法，还把力全都用在找我麻烦上了！”

“略有耳闻，亚度尼斯老爷。”

“嗯……”亚度尼斯烦恼地说，“我觉得我不算是。怎么能是我呢？肯定不是我导致的。”

亚度尼斯在自己的卧室里转了转，退来，问阿尔弗雷德：“有人过我的房间。”

阿尔弗雷德了，淡然地回答：“您说的是。”

屋相当朴素。一张床，一桌椅，一个衣柜。所有东西都鲜亮如新，连他离开前半开的衣柜也维持原样。

“行程计划，再过一个月。”

“总之，我要在这里躲一阵。”亚度尼斯吐一气，“他不可能查到我的详细资料。”

布鲁斯哼了一声。

“说起来这个。”亚度尼斯好奇地问，“你是怎么说服他帮忙向你的父母隐瞒真相的？还是说你的秘密份在家里不是个秘密？”

“假如您这么说的话，亚度尼斯老爷。”

“您一定是觉错了。”

“你为什么老说我很固执……”他抱怨，“我没有很固执！至少没有到每次都值得拿来说一次的这程度！”

阿尔弗雷德一也不评价“正经”这个词。亚度尼斯就是喜老家这天塌来也不眨一睛的淡定。

亚度尼斯回忆了片刻，不太确定地说：“可能确实是我。在你父母住院期间，我跟阿福相的时间很多，我告诉过他，这件事很可能会影响到你对未来的计划，改变你的人生目标……看起来，他在看着你大的这十几年里，已经充分认识到你的固执了。既然没法说服你就脆加你，这是他的想法吧。”

他摸了摸布鲁斯的，说：“好好休息，等恢复健康，你又能在哥谭的楼大厦上飞檐走了。真可惜，蝙蝠侠这项事业又不是随便就能找到助手或者继承人，你一生病，连帮忙的都没有。”

亚度尼斯责怪地看着阿尔弗雷德：“你听起来不相信我的话。”

亚度尼斯的房间还是保留着原本的模样。阿尔弗雷德听从了亚度尼斯的意见，将房间的门锁上了，十多年没有被打扫过的房间，却连一积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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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亚度尼斯老爷？”

“那么我暂住一个月好了。”

“除此之外还有个小小的麻烦，有个医生认定我是他经历车祸、双手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的罪魁祸首，恐怕正在找来的路上。”

“我工作得兢兢业业，全年无休。是时候给自己放个假了。”

人的话，他陪着女伴们逛街的时候倒是经常面对类似的场面。问题就是他总不能把对着女伴说的话拿来对亚度尼斯说吧？

第102章 第四羞耻（2）

“这一我自己也很奇怪。我没有说服他什么，阿福就是在发现之后直接开始帮助我了。”布鲁斯犹豫了一，低声说，“我还以为是你帮我说服的他。”

“阿福他会……”

“也不能算是麻烦。”亚度尼斯沉了一会儿，决定实话实说，“你知我有个正经工作，心理医生，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