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辅导员请好假，她边朝公寓楼里走边说：“你们要收拾东西就上来收拾。”

舅妈这不敢再提这件事，林落烟的气压太低了，仿佛濒临崩塌的临界，她生怕哪一碰到她的底线，毕竟她能把自己小姨送去。

而且他们之间的账还没算，也不知这小丫会不会记着这笔账。

她清了清了嗓，问林听晚：“你想在你这里住着吗？”

林听晚还没回过神，迟钝的啊了一声：“当然想啊。”

舅妈给自己找了台阶：“那你就先住着，这里离你学校也近，我先回去了。”

目送妈妈走远，林听晚赶冲公寓楼，在电梯门合上之前钻了去。

电梯里没人说话，直到了家门。

林落烟预约签证时，看到窝在落地窗的小狗沙发里的kiki，记忆倏地被牵扯。过去被她忽略的某些细节疯狂朝她涌来，后知后觉般恍然大悟。

当初外公住院，林叔说照顾kiki的阿姨回老家了。那个阿姨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是很多年前外公偶然遇到她，觉得她可怜，给了她这份工作。

那个阿姨回什么老家？回哪门老家。这分明是外公和林叔在给kiki一个熟悉她和她家的时间，因为以后要一直一直呆在这里。

难怪后来林叔也没提过kiki的事，kiki一直放在了她这里，外公也一直在国外没有回来，只是校庆那天回来了半天。

原来那次住院的时候就已经查来了，不是什么简单的疲劳过度和低血糖。

她竟然一直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就连校庆的时候，都没有发觉什么。

泪意不受控制的涌上来，视线模糊一瞬，林落烟蓦地偏，匆匆朝卧室走去。收了

北国冬天

林落烟落地机场, 解除飞行模式，切换线路的瞬间，通知栏疯狂往外弹消息。

其中有一通季淮颂的来电。

她随意扫了一, 一键清除, 顺手给季淮颂拨回去。

只是嘟了一声, 便被接通。

不等对面说什么，林落烟率先开：“我现在在国外，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刹那间, 电话那端陷沉默。

季淮颂刚接通林落烟的电话, 耳便是一阵风雪声, 顿时心觉不妙, 听她说话的气, 更加确定了。

“你知了？”他问。

林落烟正要机场，闻言顿住。

她知了？什么叫她知了？

“季淮颂。”她的语气有些不太确定, 只呢喃一句他的名字。

季淮颂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我在斯登, 我去接你。”

“不要。”林落烟果断拒绝, “我打车过去，快一。”

季淮颂：“好。”

挂了电话, 她正好走到机场门。自动玻璃门因为有人，向两边打开，风雪再一次卷了来。

心脏像是被这阵狂风拍打着玻璃，发临近爆裂的声音, 一秒就要四分五裂。来的飞机上还觉得恍惚, 这会儿有了实, 浑都觉得疼。

这风仿佛又在一瞬了她的腔里, 冰冷、刺骨，她快要不能呼。

她半张脸埋在衣领, 了一气，忍着泪。

旁边有外国人过来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她绷着嘴角摇了摇。

因为极端恶劣天气，机场到斯登要将近两个小时。

车停在医院门，林落烟从车上来，恍惚抬，一看到站在台阶上等自己的季淮颂。

比起前几天，他的样消瘦了些。

她什么行李都没有带，来得匆忙，只有一个小巧的斜挎包。只一人站在风雪里，拢着风衣，环着双臂。

季淮颂见状皱眉，心脏被狠狠拽了一，他跨步走过去。

他想过很多次她知后的反应，却还是不及她现在的模样。

“烟烟。”

低沉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混杂在周围的来往的印欧语系中，格外明显。

林落烟抬看他，角通红，睛里无神，像被空了一样。

他不知她是刚哭过，还是一直忍着。

季淮颂能觉到她现在的绪和痛苦，顿时被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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