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莫名的，林落烟想起校庆那天，她看到他的手机纸，是kiki。

当时他说，这是他们当唯一有联系的东西。

可这唯一的联系，并不纯粹。

kiki不是她的小狗，也不是他们一起养的小狗。

不算的。

夜的凉风无遁形，的温源源不断地侵蚀着她。

在意识混沌的前一秒，她告诉自己。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

第二天一早，林落烟在季淮颂醒来之前，就自己跑回学校上课了。

一上午的课她愣是走神大半节，盯着老师的ppt一个字也没写。

合上书，林落烟捂嘴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顺着人往外走。

电梯门前永远拥挤，她也永远懒得在峰期的时候等电梯，一如既往从楼梯间往走。

走楼梯的人不多，寥寥可数，也比较安静。

楼层之间开一些回声。

“现在嫌我作？当时你怎么不说？”

女生讽刺的声音钻耳朵，林落烟倏然停住脚步。

从栏杆往看了，一层楼拐角的地方，有一男一女，看样应该是小侣闹矛盾。

她收回视线，抱着书，继续往走。

“你闹够了没？”

“我都说了门聚餐，那只是我学，能不能别脑补。”

“我脑补？”

“谁家好人抱着学不松手啊？”

“要分就分，我懒得跟你吵。”

这两个人似乎也没在意有人经过，吵得激烈。

林落烟径直从他们边走过，争吵的声音被抛在脑后，逐渐模糊。

……太应景了。

她在心里叹了一气，着手机，随手回复班群里的通知。

过两周考四六级，辅导员在群里发了听力耳机测试的消息。

季淮颂今天上午没课，她也没有问他上午要什么。

他们之间好像从来不过问彼此空白的时间。

空气里已然能呼一些白气，林落烟随手笼了外。

宽阔路两边的行树早就掉光了叶，没有了枝繁叶茂的遮挡，快到学生公寓的路，她抬就看到了停在楼前的那辆大g。

季淮颂懒散地靠在车边，形颀。

他垂着脑袋，单手着手机，眉间轻蹙。

这样的画面她见过很多次。

在学生公寓楼，在她家小区外面，在私人医院门……

只不过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

心底翻涌的绪复杂。

周围人来人往，朝气的谈声不绝于耳，火朝天。

她却觉得今天的气温好低，不然怎么会无生一悲凉的觉。

季淮颂瞄见她过来，收起了手机，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歪看了会儿。

“谁惹大小不兴了？”

低沉的声线像柔风，足够驱散周遭的寒气。

林落烟几不可察地皱了眉。

他竟然总能如此轻易地察觉到她的绪，然后试图拿她。

这场博弈，她不想输，更不想输得一败涂地。

停在距离他半米的位置，林落烟盯着鞋尖低垂的眸缓慢抬起，仿佛刚才的低气压只是错觉，她神清冽：“季淮颂。”

四平八稳的声音，带着几分随心所，“我不想玩了。”

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季淮颂神微顿，着手机的手扣了几分。凝眸看她，妄图从她的脸上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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