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很多年前，那时候的自己在病房里躺了很多天，又是怎么过的那段日？

现在既生还在她边，两个人一起等待着，那么当年的呢？

清卉沉默着坐，小宜也坐了她的边，因为路上不断搀扶着冬树，小宜粉的礼服上面也是大片的红血迹。

小宜很想说些什么，但清卉学本没有理她的意思，小宜便只能保持了安静。

等到既生那边的联络终于告一段落的时候，小宜才有机会将今天的事告诉了他们。

“都怪我……”小宜轻声说：“都怪我当时喊了冬树救我。”

“和你没关系。”清卉面无表：“就算你不让她救，也会是这样。”

“就算今天不是你，也是一样的结局。”

清卉说得冷漠，但他们都明白这是事实。

但小宜的愧疚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太多，她低着坐在病房门的椅上，心里一阵一阵的难过。

他们三个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的意思了，夜渐，清卉终于动了，她将自己上的外脱来，给小宜披上。

小宜颤抖着哭起来：“对不起……”

“真的不怪你，”清卉竟然微笑了起来：“那是我，我知的。”

风有些凉，清卉将自己的外给了小宜后，便也到了一冷意，她的视线和既生对到了一起。

“给我。”清卉颇有些理所当然的意思。

既生便只能将自己的西装外脱了来，披到了她上。

手术室的灯没有亮很久，医生便来了：“问题不大，她很好，受了些外伤，血量不大，只是用力过度，需要休息。”

他们三个到了病房里，守着冬树。

冬树脸上的血迹已经清理净，了细碎的小伤。

其实冬树已经醒了，只是她不敢睁开睛，不知怎么面对清卉和既生，现在想来，她不该那么冲动，这事也许会给清卉带来麻烦。

但她向来不来事、说不来话，其实不如何开始，事到最后都会是这么个结局。

病房里太过安静，冬树最终睁开了睛。

第一句，便是“对不起”。

但她对不起谁呢？她对得起小宜，也没有对不起清卉和既生，唯一对不起的，便是她努力这么些年，走到了现在的艰难行程而已。

既生懂她的意思，立刻安她：“，没事，我这边正在理，清卉不会受影响的。”

但这边，他目前还无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