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霆轻摇，撇开继续问：“本官还有个问题想问夫人，夫人是从何人中得知这件事的？”

康王派人找到她时，只说他们本不想告诉她真相，奈何林家有丹书铁券，京兆狱不允许外人前去探望，他们动不了手，所以才要借她之手。

她也没往想

可这一次却是和母妃站到了一遍，将他关了禁闭，勒令他不许门，说他即将娶妻，当好好静心读读书，免得让姻亲看了笑话。

燕铭愣了愣，忽然想到林晋死前惨状，“你有这些心结，为什么不同我说呢？”

燕铭攥手掌，冷冷扫了周围一圈围着的士卒，站在原地仍是不肯离去，慢慢抚上腰间别的剑。

就在此时，府门却是忽然敞开，燕铭抬看了来人，却是一愣。

他不喜这样的姑娘，便同母妃闹了一通。

是谌良。

冯霆已是了然，“他们都给你说了什么？”

原来她又被当了一颗棋。

“什么药方？”

林毓似是被醒了什么。

冯霆笑了笑，“夫人不想说，那我来问。

林毓走房，将那张藏于床匣中的药方拿了来。

若是闹大动静，或许会引得人注意。

燕铭抬步追上，“冯大人可是要扳倒康王？”

林毓开，“他们给了我一张药方。”

冯霆仔仔细细看了那方，眯起眸。

“王爷有令，任何人不许靠近康王府。”说着，守门护卫使了个，门外府兵纷纷持枪矛上前将其围住，“燕世若不肯走，那便多有得罪了。”

如今京城将，其实他不好面。

我只恨不能剥了他的，放他的血。”

几月没门，门竟是搞这么大阵仗，这是要闹哪样

林毓仍是没有回答。

“冯大人份若有不便，燕某可以帮忙。”

谌良看到门一排排府兵，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冯霆摇，将药方叠好，站起拍了拍衣摆，走亭外，“本官该问的都问了，就不多叨扰了。”

府门外却有重兵把守，肃穆威严，将京城一切嘈杂的声响都隔绝在府门外。

燕铭抬，不可思议地盯着冯霆，受到怀中的人抖了一，又不禁看向林毓。

什么”

冯霆似是极有耐心，低抿了茶，“我知康王与我的恩师季老先生是多年好友，大概也能猜到他们同夫人说的话。

这是一张玉的方，上面详细写了服用此药的症状，而书写方似是男的字迹，苍劲有力，又似曾相识。

燕铭站在王府门前，徘徊许久，见府外守卫仍是无动于衷，又一次上前：“还请通传，在有要事求见。”

燕铭一时语，看着林毓逐渐扭曲的神，呆在原地。

卫明姝说让他想办法将查到的这些东西给康王妃，他这里行动虽是未有受限，可如今京城有许多睛盯着，若将两封信明晃晃递去康王府，必会被人察觉。

林毓双臂抱前，死死攥住衣袖，抿，没有说话。

林毓说：“家父当年死前，状若疯癫，死于心悸，和这方上书写的症状无二。”

杀父之仇，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再合适不过。

“站住。”燕铭起喝住他，“冯大人这时来此，应当不只是为了查清真相吧？”

母妃两月前给他定曾家的女儿，他见过曾家的那个姑娘，得甚是普通，人也怯怯的，说几句话都能结结。

“我说了，郎君会懂吗？”林毓咬着，中布满血丝，一字一句说：“被仇人养在边十几年，给杀父母的仇人尽孝，为杀父母的仇人而哭，你们能明白吗

日渐，王府廊的风铃随风摇动，檐上偶尔停落有一两只北归的飞燕，呢喃燕语伴随着清铃声，一派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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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便用这方了药，掺在每日给林晋送去的饭，看着他一日日变得疯癫。

而燕家早已失势，燕铭肯帮忙，自是再好不过。

冯霆转过，打量了他两，笑：“燕世可是要帮冯某？”

可夫人有没有想过，康王完全可以在林晋放之时动手，又为什么要借刀杀人呢？”

这禁闭一关便是两个月，今日好不容易才被母妃放了来。

康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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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夫人传话的，可是康王府的人？”

他父王平日不怎么他，就婚事也主张由他自己主。

他向来不读那些圣贤书，他们夫妇二人也不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