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这些后，她回到了学校。

那位同学走到了兔笼前，伸手逗了逗被挤在角落的一只白兔：“这些兔晚上就要被解剖了，我喂了两天，还真有些舍不得。真不去手，好在晚上不是我的课，以后再也不接这样的活了，本来就难受，有了更不好手。”

“我本来想明天去找您的。”

“何之远，辅导员找你。”

没有回应，她回一看，原来何之远已经离开了。

如果定决心要什么事的话，何之远习惯事先好计划，一般都能达成目的。成绩是这样，为人事也是这样。她曾想和母亲打好关系，但那时候她太小了，小孩的心没法跟成年人抗衡，所以她无论是捣还是卖惨都没什么效果，这一度让她恼羞成怒。

“我会回来接你的。”何之远把它给提前联系好的寄养家，“分离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现在她放弃了原本的目标，把视线放在楚鸢上，也要好好计划才行。

“我不会，妈妈。”何之远跪在她的脚边，如此说到。

电视上重复播放着苦剧，日复一日看着换汤不换药的剧，任谁都该到无趣了。

过了一阵，她像安自己一样，摸着百万里的羽又重复了一边：“不要离开我。”

“知了，谢谢。”

“没事。”同学说，“我也要谢谢你帮我喂兔。”

何之远放手中的草叶，起拍拍上的灰。如果她没休学或外宿的话，这位传话的同学本该是她的舍友，两人应该相当熟络了。但因为何之远很久没来上学，她和同学们都互不认识，说话也很生疏。

其实也没什么课要上，与其说是回去上学，更像是换了个地方住公寓。何之远在学校门租了间房，楚鸢不是很经常来。

面包的百万里推开。她搂了楚鸢，喃喃着说：“不要离开我……”

第三步，她会帮楚鸢脱离这矛盾的心。

她也是这时候才知，原来楚鸢的香不是同一味，是会在几常用的香味间更换的。

何之远知这破罐破摔的受。

第二步，给百万里找个好地方寄养。

何之远知楚鸢的矛盾在哪，她认为自己所受的白都源自于何问心，但她离不开何问心。楚鸢离不开何问心带给她的金钱和地位，她不可能脱离这一切，哪怕只是后退一步成为中产阶级。

楚鸢一直很自卑。

最近何之远在学习关于香的知识，试图去分辨玫瑰、柑橘、薰衣草的味，以及前调后调究竟是什么东西。比想象中要复杂，好在她记够好，差别大的几味都能记住，只是仍然分不清各香味之间的搭。

“这么急啊？”她挠了挠。

就像她小时候被打上了坏孩的标签，也脆一不二不休的继续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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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吗。”楚鸢显然没怎么仔细听，“你一天天闲啊，说是回来上课怎么每天都呆在家里？”

“她们都看不起我。”楚鸢俯视着何之远，“你呢，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玄关传来开锁的声音，何之远候在门，在楚鸢门后接了她的包。楚鸢心看上去不怎么好，蹬掉鞋就倒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楚鸢总是不加掩饰地展示她容易被诟病俗气的喜好，耀的珠宝、郁的香、鲜艳的礼服，以及那些没什么脑的皂剧。她像个俗气的暴发似的彰显着自己的品味，但何之远知楚鸢并非是不畏惧别人的目光才这样敞亮。恰恰相反，楚鸢请过礼仪老师规范自己的一举一动，写得一手漂亮的好字，也专门练过在众人前演讲的能力。

该要她怎么回答呢。

何之远知这又是办公室矛盾，楚鸢和那位“宋经理”不和并非一天两天，而母亲不会在这场争执中偏袒楚鸢。这个时候多说话无疑是撞在枪上，于是何之远什么都没说，她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依偎在楚鸢旁，静静地等她消气。

她足了表面功夫，在各细节里满了自己不是毫无涵。但她依然会觉得别人瞧不起她，因为她的，因为她是何问心的人，因为她在谈生意时算不上光明正大的手段。

因为无论怎样都在怕人议论，于是脆把一切甩在前。没错，我就是喜又大又亮的宝石，就是喜又又艳的香，我就是这么一个抱富婆大吃喝玩乐的废，你们背后议论我又怎样呢。

因为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