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站在货架上，闻言一嗤：“哼，贪心的人类，术业有专攻，全能肯定比不上专。”

“还没找到源吗？”顾怀谣抬看向黑猫。

黑猫被戳中痛脚，再一次炸：“说了不要急！只要我静心来知，源什么的……”

空调的冷风在了黑猫的，黑猫话音忽然一顿，抬看去，正：“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上面？天板上？”苏坡走近了问。

“不是，在风里面，”黑猫神凝了凝，忽然伸爪一挥，爪尖沾上了一抹一碰就碎的灰，“是纸灰。”

苏坡推开门，找商场的工作人员要来了梯，邱夏自告奋勇上前：“我来吧，我对电还是蛮熟悉的。”

爬上梯，邱夏灵活地伸手在中央空调上摆了几，空调外壳被打开，一大团灰烬从风后面掉了来。

邱夏腰一转，分毫不染地避开了坠落的灰烬，稳稳当当地回到了地面。

“竟然藏在空调风里？”苏坡眉梢一挑。

黑猫从货架上一跃而，轻盈地落在地面上，踱步上前嗅了嗅。

“是纸灰的气息没错了，”黑猫笃定，“不过将画好的符咒烧成灰烬，这方式倒是闻所未闻。”

“难怪数据会显示呈扩散状，”邱夏冷笑一声，拿起放在一旁的仪，看向那团纸灰时，目光微沉，“这个作虽然隐蔽，但纸灰随着风蔓延，却会影响到不相的人。”

心积虑这样的事，实在是暗丑恶。

“那么，看看监控里最近有什么人对空调动过手，应该就可以了吧。”见着事明了，温槿礼提议。

然而，调取监控的结果却是，最近一个月，都没有任何人接近那个店铺上方的中央空调。

“觉和落地窗外画符的况有像。”苏坡思索。

烧成灰烬的符纸、不被察觉的行迹……

顾怀谣若有所思。

——

乘车返回异象局，去邻省理钱晟事件的人正好回来。

在楼梯间碰到时，李继权问：“怎么样？据说有展？”

“是有一些，”苏坡了，“已经可以确定是‘人为’了，不过和帖里的形相似，监控并没有拍到任何可疑的画面。”

“依我来看，可能还是从那张图片手，找到屋主人询问况，以及请专业人士看一看，落地窗上的符咒到底是什么来源。”苏坡正。

李继权闻言却是叹了气：“落地窗的图片已经让玄学相关的专业人士看了，说是很寻常的运势符咒，只要贴或者画在相应的地方，就可以生效。”

“那么如果是烧成灰烬呢？”苏坡目光凝了凝。

李继权一愣：“这……我再问。”

说罢，掏手机把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那听后，不由地发了“行人”的笑声：“烧成灰烬？闻所未闻。如果真的有能够到这一的，我倒是很想亲见一见。”

顾怀谣：“……”

其实，能到这一的，她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顾怀谣神复杂：“最近，有奇怪的人掉过来吗？”

“……”

李继权挂断了电话：“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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