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一、十二……

“……”

像是踩了沼泽，脚的而黏腻，右一一地往陷。

男生懒懒答：“无所谓，或者你想走前面，我也没有异议。”

宿舍楼的楼梯比较窄，无法四人并排，男生在楼梯前停了脚步，看向几人。

又敲了两没有回应，男生试着推开了门。门没有上锁，里面灯亮着，却空无一人。

顾怀谣淡淡地俯视她：“谁让你真的去数了呢？”

又是熟悉的僵持。

顾怀谣笑了笑：“你没有觉得，这里的台阶比一般楼层里的要多吗？”

女生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上走，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作祟，她总觉得脚的楼梯怪怪的。

见几人走来，男生很自然地招呼：“来的正好，3楼，304室。”

顾怀谣：“……”

背包里的小龙忽然小小声：“我设计得是不是还细节的？”

女生语气有不悦：“你不会又要来一次石剪刀布吧？”

“还有一说法是，如果数到第13层，就会被藏在台阶里的鬼怪吃掉。”顾怀谣平静无澜的声音在楼里回响。

男生坦然：“是啊。”

“怎么了？”男生的声音从后传来，仿佛在嗤笑。

“……”

男生屈指敲了敲304室的门，等了片刻，里面没有回应，也没有任何动静。

四、五、六……

——

“……”

女生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什么，猛地摇起来，想将不自觉开始默数的数字甩脑海。

扣分表上，“李肖玟”这个名字排在第一个，扣分原因“夜不归宿”。

女生目光惊恐，脸发白地停了脚步。

“据说，学校里的台阶，两个人同时往上走，同时在心里默数，最后数来的台阶数却会不一样。”

女生听了发麻：“一定要在这时候，讲鬼故事吗？”

女生像是攥住了救命稻草，手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将男生的手臂攥得发青，猛然踩住鬼手，借力往上去。

女生脚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脸有发白。

然而，黑暗无所定形，理攻击起不了任何效果。

宿舍楼里还亮着灯，先一步离开教室的男生正在值班室里翻看名册。

男生正要上前，走廊尽传来了一声音：“你们是什么人？站在我房间门什么？”

应该是没见过的，毕竟学校里不可能现一个带着狐狸和鸟到走动的人。少年的目光落在顾怀谣上，心想。

——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眉稍稍皱起，像是在思考自己有没有见过这些人。

男生立刻改变策略，一步跃过了台阶，从上方伸手拉住女生：“往上！”

女生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那个学生是住校的？”

女生躲在了最后面，正在自己上被抓来的痕迹。

两人劫后余生，坐在地上大息，女生埋怨：“你好端端的非要讲什么鬼故事？”

女生一气，行压制住怒火，赌气般地踏上了台阶：“我走前面就我走前面，你就躲在后面混吧！”

楼梯间没有开灯，只能借着走廊的微弱光线往上。

走在她旁边的球少年意识挥舞球，想要驱赶那些诡异的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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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意识抬看去，的确，这栋楼虽然层正常，台阶却是很矮，走上去有很怪异的不协调。

“啊——！”女生惊叫着低，正好看见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手从第十三层台阶里伸了来，想要将她拖渊。

女生忍不住气：“你是故意吧？”

女生一噎，忿忿移开了视线：“反正，我已经走过最前面了，该到你们了。”

“不行……不能再往前……不能再……”女生想要后退，却仿佛不听使唤一样，颤抖着往前迈了一小步。

顾怀谣忽然：“你听过‘数台阶’的鬼故事吗？”

一步该怎么办？要去哪里找书上的那个人？”

顾怀谣：“教室里有每周的扣分表。”

“宿舍楼吧。”顾怀谣脚步没停，直接朝校园走去。

然而，注意力这东西，有时候越想控制越容易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