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这事，还得那姑娘自己拿主意。母亲若是想，去问问她本人好了。”

这话让云夫人哭泣声停了来，她似乎是理解了云姝的意思，咽了咽，纠结了一小会儿才说：“只是让到云家来而已，母亲也没说要改了她的婚事。”

“自然是朕与皇后一同迎接了。”杨珩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脸上也没有多余的绪。

云姝不上话也乐得自在。

想来她是把汀兰当最后的筹码，现在还没打算亮来。

好在杨珩还算给面，反过来牵住她的手，拉着她坐。

云姝听着她小声的啜泣声。

“母后说的是。”

听她这么说，云夫人知这是不了的意思，心也放心了。

云太后不比云夫人哭哭啼啼动之以，她语气就锐利得多：“哀家知你与顾家亲厚，但你别忘了你是云家人，心该向着哪边，你自己掂量着。”

“皇上早朝辛苦了。”

“唐将军和云将军不日就要班师回朝，皇上打算带谁前去迎接？”

温的手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云姝只能与他牵着手，她这会儿已经后悔了，还不如就被云太后骂上一番算了。

云姝已经直起了，看着杨珩已经要收回手，云太后的目光看了过来，云姝能察觉到其中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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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也辛苦了。”

“儿臣给母后请安。”

云太后满意地：“将军们打了胜仗，是好事。皇上与皇后该好生问。”

大概是因为习惯了她这样，所以她这会儿连心寒都没有。云姝只是往窗外看了看，看那飘飘而落的树叶。

这话委婉得让云姝觉着讽刺。

说是关心之话，但她说得太过平淡，听不一丝真在里。云太后的眉皱得更了。

云太后噤了声。

他应该是刚朝，上还穿着朝服，一明黄衬得男人贵气而威严，一走这暗沉的殿里，浑然成了唯一的鲜艳彩。

连佛，不都是只渡有缘人吗？

云姝去太后那里请安时，太后果然也说起了这事。

只是听着两人谈，她想着，曾经那个在云太后面前只能低三四的少年，到底还是成了。

像了，太像了。母亲一见着她，就想起了你那可怜的……”

云姝还是用了同样的措辞。

“皇帝免礼。”

不过看着两人这一派和谐的画面，云太后面倒是好多了，与杨珩和善地说了两句。

没说要改，但也不敢肯定地说不改，只把她当三岁孩童来哄骗呢。

云姝里难得闪过一丝窘迫。

云姝没有理会。

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明显更用力了。

不一会儿，杨珩走了来。

等他问候过了，已经起的云姝才屈腰行礼：“参见皇上。”

若汀兰是个聪明的，自然是知选自己给她的路，顾夫人想来也会劝的，若她……那自己也没什么义务再替她远离这些纷争。

云姝微微一怔，二哥和唐旭要回来了？她竟然没有得到消息。

只要云姝没意见，一个孤女而已，还是好拿的。

“那位姑娘，是顾太医的未婚妻。”她突然开。

她还想说什么，外面却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但她看着端正坐在那里的云姝，到底是心有不忍：“那姑娘，母亲只是想当个藉。只有你，才是娘的亲生女儿，娘分的清楚。”

于是她在杨珩的手已经离之际，拉住了他的衣袖。

也是，唐家和云家打了胜仗，她这个云家的皇后与皇帝一起，奖赏三军，再正常不过了。

杨珩直接走过来扶住了她：“皇后无需多礼。”

倒是杨珩，却没有立刻挣脱，而是低看着女人拽着自己衣袖小小一角的那只手，带戏谑。

她分得清分不清，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