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听来了？”她笑意更，“不过也是，这本来就是贝斯存在超的一首歌，只要你听过贝斯的声音，再听这首歌就很容易分辨来。”

她怎么忘了，他们从前就是夫妻，陆言珄对她从来就不是清清白白。

陆言珄听到那句词后，神中也多了一分说不清不明的暧昧。

“所以。”郗柠移开唱针，让歌曲暂停播放，随即抿，开，“我想去创作音乐，想去写歌，想让更多的人知贝斯，听到贝斯的声音。但这条路很难，可能赚的钱很有限，甚至会有一段时间赚不到钱，你会介意吗？”

“我……可能是房间里待久了所以有，说不定我们去台上坐一会儿，风就好了。”

男人安静来，没有再追问。

郗柠沉浸地听了一小段，转看着陆言珄笑：“你觉得怎么样？”

郗柠连忙摇。

“确实很特别。”

少了她的合声，唱片的播放效果立刻单薄一分。

……

郗柠怔怔看着他，竟有一瞬不知该怎么回应。

毕竟上一次不涉及，这一次却是实打实地涉及到了钱。

“i love you”是再普通不过的歌词，可当她看着陆言珄唱那一句话时，简单的歌词就仿佛被赋予了某意义，变了味。

“确定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陆言珄本在静静看她，闻言垂眸，听了几秒才回答：“旋律很甜。那个律动声……是贝斯吗？”

就如现在，分明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可她就是从他的睛中读了几分异样。

陆言珄闻言疑惑了一，忽而坐起一，倾而来，将手背覆在了她的额上。

骤然的靠近让她心脏漏了一拍，呆呆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看着唱片，余光注意着他的动静，悄悄扬起嘴角。

犹豫许久，她笑容，换了活泼些的语气，佯装得意：“果然，我光真好。”

好像得到了什么渴望的东西，以后还想要更多。

灯的碎光落来，光影，衬得陆言珄一双睛奇好看。

“……”

“我……我有。”

自然是喜一个人的光。

她曲起手指，在膝盖上随着节奏轻轻敲击着：“是不是很不一样？这是保罗单飞后写的歌，他用超的技巧使得贝斯代替吉他成为主音乐，让吉他完全跟着贝斯走，是非常非常经典的bassle。”

奇怪，音乐声是什么时候弱去的？

陆言珄神专注，用手背碰完额，又渐渐移向她的脸颊，好一会儿才收回手说：“不像是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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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的歌声重新在房间响起，依旧是那首《silly love ngs》。

“？”

“怎么不继续了？”他轻声开，里那异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克制。

漆黑的瞳孔中，似乎有某很温柔的东西在涌动。

她真心实意想对他谢，可又想起他说的不要见外，“谢谢”两个字就那样哽在中。

对面那人的眸瞬间转，明明一副听懂了的模样，却不依不饶，弯故意：“什么光？”

“因为想让你听听贝斯主音乐的觉。”

郗柠猛然回神，唱片的声音在耳中重新变得清晰。

他定定看了她几秒，轻轻摇：“不会。只要你兴，想什么都可以。”

尽已经问过他一次，再问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张。

他又看了她几秒，妥协：“那就十分钟，再久我怕你会着凉。”

他手背微凉，理来说是能让她到舒适的温度，可郗柠却觉得，自己的脸好像越来越了。

合着贝斯超的律动，让人有摇摆起舞的觉。

神奇的是，她并不排斥这目光。

歌曲播放到中段，再次重复起“i love you”，郗柠轻轻跟唱起来，不自觉再次看向陆言珄。

被他那样盯着，迟来的羞意终于席卷了她。郗柠不好意思再说第二遍，匆匆移开视线，放唱针的同时低声：“没什么。”

基调如歌名一般，是一首傻歌。

少了唱片当背景音乐，房间里变得落针可闻。

语气近乎纵容。

“嗯。”男人笑笑，重新抬与她对视，眸光闪烁得有几分异样，“怎么想起让我听这个？”

目光相的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突兀地断掉了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