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税，菜蔬等价钱，自然而然会随之降低。

程安在秋时回到了京城，骡车一门，就看到许侍中等在那里，将他请了承庆殿。

圣上如以前那样，面带笑意坐在御案后，程安上前见礼，顺带打量过去，见他红光满面，暗戳戳先骂了句。

皇帝老儿还真是，真是闲能养，越活越年轻了。

圣上抬手，笑呵呵：“坐吧，赶路可辛苦了？”

程安谢了恩，说是辛苦，圣上愣了，不由得翻了个白。

他就多余问！

程安向来不客气，会打蛇随上，从来不懂什么叫客谦虚！

不过，圣上看到程安黧黑的面孔，嘴角撇，：“黑了，还瘦了许多，许侍中，你去取几瓶我用的珍珠香脂来。”

程安经常在海边海风，岂能不黑瘦，他抬手抚摸着脸，本来嫌弃麻烦想要拒绝，不过帝王所用的珍珠香脂，不用白不用。

圣上向来小气，珍珠以前贵得很，现在便宜了不少，他才舍得给自己。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成天海风的结果，程安故意：“圣上，臣的脸糙得厉害，着实不雅，圣上不若多给臣几瓶，谢主隆恩。”

圣上瞪了他一，皱眉：“罢了罢了，许侍中，你将余的都拿来给他！”

程安笑眯眯了谢，圣上瞥了又瞥他，心里着实兴，脸上止不住浮起了笑容，温和地问起了他这一年在外面之事。

其实程安这一年多在各地奔走，路途所见所闻，皆大致写了折回京，送到了圣上的御前。

圣上总觉着听不够，还是想听程安亲来。

程安将话向来齿清楚，声并茂，圣上像在听说书一样，不知不觉了迷。

“你坐海船，走遍了大周？”

圣上的问话中，透着惊奇，还有艳羡。

程安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臣首先得摸清海上行船的风险，路程几何，沿途经过哪些地方。臣这一路也没闲着，画了简单的海线舆图。”

圣上惊喜不已，忙：“拿来我瞧瞧。”

程安打开案几上携带的包袱，解开包袱，取了卷轴呈上。

圣上探着脖张望，问：“包袱中都装着些甚？”嘴上问着，圣上起了，径直走了过来，很是不见外翻看了起来。

程安暗自翻了个白，虽说都是上贡的件，圣上不告而取，就是十足的盗行径。

圣上看得挪不开，拿起一个筒黄铜看来看去，好奇问：“这是甚？”

程安也不解释，调整了方向，让圣上放在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