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安看到一串的车，就大致猜到了缘由，得方寅加以确认，他还是兴得想哭。

及时雨，及时雨呐！

程安作揖去，：“韩事，以后都多靠你了！”

韩直不过是将作监的八品小郎中，程安却是声名在外的州府五品知府，他哪敢接受程安的大礼，慌忙避让，：“不敢不敢，圣上有旨，让官一切都听程知府安排。”

程安见韩直憨厚，不再多客气，招呼着他们了云州府，将他们一行先安置在了驿馆。

连带韩直一起，一共前来了二十个工匠。云州府驿馆简陋狭窄，除了韩直与方寅一人一间，其余两三人一屋，勉够住。

程安：“劳烦你们先委屈住来，我上给你们赁宅，雇人给你们洒扫饭，保能让你们住得舒服，吃得舒坦。”

韩直忙谢，方寅则笑：“我以前听说云州府穷得很，来之前，我以为到都破破烂烂，没曾想城一瞧，府城快与明州府一样闹了，铺里客人，买卖红火得很。”

程安难得大方，乃是因着工匠们都是要事之人，各木工活计，除了细费脑，还需要力。

对这群天降甘霖，他的救星，就是当掉里，也要保证他们过得好。

对于方寅的话，程安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笑：“烂船也有三斤钉，云州府与明州府，比起来可相差远了。韩事，你们赶路累了，先洗漱用饭歇一觉，我等再来。”

韩直带着工匠们回了屋，方寅对程安：“我不累，府衙在何，我同你一前去看看。”

既然方寅有差使在，程安就带着他回了府衙，值房，方寅打量了一圈，：“比在京城与翰林院的值房都要宽敞，我先前一直羡慕你，能到地方为官，施政一方，才是真正实事啊！”

程安挑眉，方寅的话里难掩惆怅失落，招呼他坐，莫送来小炉茶，他接过来亲自开煮着，问：“怎地，你也想外派地方了？”

方寅苦笑：“在京城我无权无势，岂能由我随便想。以前我不清楚，等仕之后，才真正明白里面的不易。”

所有的差使，皆为差。程安沉了，想起前些时日方寅给他的来信里，略微提了句他定亲的事，问：“成亲的日可有定了？”

方寅：“阿爹阿娘都急得很，不得我早些成亲。只许氏的阿娘舍不得她，想要多留她一年，待到明年秋上再成亲。”

程安在脑里飞快过了一遍，：“京城许氏？我以前倒没听过。”

方寅：“许氏并非来自京城，祖籍燕州府，礼尚书妻许夫人的隔房侄女。去年时陪同哥哥京来准备闱，许夫人牵了线，我们定了亲。”

程安了然，笑：“恭喜恭喜，你阿爹阿娘定当很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