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说说笑笑了屋，程安先去蒙童院，院里的草木，池皆在，只比以前陈旧了些。

课室里正在上《千字文》，蒙童们正在诵读，书声琅琅。

程安闭着睛，也能想象里面的形。蒙童们摇晃着脑袋，有人在认真读书，有人在里面浑摸鱼，有人在昏昏睡，有人在与同学悄悄打闹。

走蒙童院，程安来到了以前经常玩耍的竹林边，不知可有与他一样的学生，在季的时候偷掰笋去吃。

后响起惊喜地喊声：“程安！”

程安回看去，方寅与几个同学一起，他对他们说了几句话，朝他飞快跑了过来。

方寅比以前了许多，人也胖了些，上穿着青细布襦衫，眉目间洋溢的自信，比起考中举人时还要。

方寅拱手作揖，连声赔礼：“对不住，我见到你太激动了，脱而喊了你的名字。”

程安笑着摆手，：“不叫我名字，要叫我什么？我还没取字呢。”

方寅神微松，：“是啊，你尚未及冠，都已经是大官了。”

程安笑：“若非是多年老同学，我会以为你是在挖苦我。”

方寅见程安变了，又好似没变，彻底松弛来，与他一起在竹的石阶上坐了。

“我听说你要归家，一直在盼着呢。阿爹说你回来，肯定要忙着宴请，见客，让我不要上门来打扰，等到你空了再来。我对阿爹说，你不是这般的人，定会一切从简，不会大张旗鼓。”

方寅：“果真如此，你回来并未声张。先前我在门见到你了，听你说了考试要注意的事，同学们都在争先恐后写来，对你很是佩服，说是你不藏私，真正说了些有用的经验。我就知，你还是以前的你。”

以前的程安，就对他多次手相助，从不计较回报。

对府学的同窗们，他能到的，当然会尽力相帮，方寅并不到意外。

程安：“这算不得什么大事，我替他们不了什么，也不能帮着他们考中，只有这些可以提一提罢了。你呢，准备得可好，这次场，有几分把握？”

提到闱，方寅就保守了起来，：“我也不敢断定，不过，比起三年前，应当多了六七成的把握。”

程安：“你功课学得扎实，能多六七成的把握，到时考试时稳住，肯定会取得好名次。”

方寅笑了起来，：“在别人面前不敢张狂，对你就不隐瞒了。我其实也是这般想，在考试时不差错，不敢说状元榜，一个二甲肯定跑不了。”

程安笑：“你放榜时我也看不到，先要提前恭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