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去辛府探病，再等等。

程安还不想死，何况，事也并没那么糟。

上次程安手掌被打得红，他是称拿不动笔，好些天都没写字。

崔素娘看得比程箴还要开：“我这辈也没甚遗憾，你们父只去大事，我们一家人齐齐整整在在一起，就行了。”

“好你个小，居然让老替你写功课！”

哪怕他们没舞弊，也百莫辩，难以洗清了。

明州府的街上，骑着，穿盔甲的兵丁，日夜奔走。

辛寄年生了病

程安伸手将闻山面前的诗赋功课取回来，哈哈笑：“随便动，我反正也考不上。不过，他们敢纵科举，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明州府这些年世家大族考中了不少士，有一个算一个，他们全都跑不掉！”

僧多粥少，朝廷等着派官的士，觊觎差的官员，肯定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时机。

程安早就想过这个问题，这件事之前，他已经预计过将会面临的危险，与程箴崔素娘先商议过。

是跟那百姓起事，开仓放粮一样了。不过啊，你这可算不上造反，而是正大光明，有理有据从贵人手上拿粮！”

闻山相信，程安只要选中一个行当，定能一番样来。

闻山笑个不停，：“好好好，我是多余担心了，惹到你，哪有好果吃”

许多有本事的人，偏生与科举无缘，闻山见得多了，并不担忧程安以后的路。

程安留在明州府，以他的本事，能护着这里一二，比当官为民也差不到哪里去。

旋即，闻山垮脸，不乐意了，骂：“文士善可不是好东西，心狠手辣，白白给他送了清官名。”

所幸兵丁只查铺，冲去富绅贵人的府上，清家财，抓

程箴想都未想，便一同意了：“生死何惧！”

闻山：“好，我再见一见文士善，再给他些清名。”

百姓们人心惶惶，生怕惹祸上，躲在家中不敢门。

这也是程安不愿意仕的理由之一，要真正好清官，就要有抬着棺椁去事，随时赴死的打算。

闻山笑骂了几句，睁一只闭一只，任由程安带上他帮着完成的诗赋功课，跑回去上课差了。

程安：“没办法，只能到这样了。”

程安冲闻山疲赖地笑：“老师舍不得。”他举起手掌打量，自言自语：“瞧我这细的，打在我手，痛在老师心呐！”

程安这个厚脸，他诗赋课实在是差了些，本没想过能考取功名。

程安气定神闲：“老师放心，他一旦离开明州府，肯定就危险了。所以，他会拼劲全力留在明州，这样一来，双方牵制得越久，对明州府的百姓来说，就越有好。”

话音一顿，闻山看向程安正在誊录的纸张，顿时脸一沉，将纸一把回去，扬起手作势揍他。

闻山气归气，心疼确实要多一些，闻言不由得横着他，又气又无奈。

闻山沉思了，神凝重：“安，辛老太爷是老狐狸，你将医书给了辛寄年，他肯定想到了你上。我是官，他们会有所顾忌，你与你阿爹阿娘，定要小心啊！”

程安笑：“老师，我都记来了，你拿回去也没用。师不勤，师之过。多谢多谢！”

闻山松了气，：“你还是要小心些，他们最近无暇顾及到你，我就怕他们会在科举仕途上动手脚。”

“老师放心，与聪明人打的好，就是聪明人想得多，总要面面俱到。哪有面面俱到的事，有五成胜算，就值得了。他们想得多，就是我们的生机。”

只要沉得住气，他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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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山气得胡瞪睛，骂：“你个混小，少改三字经！等我就去告诉向夫，让他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