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些老官员看自己的神如同看着什么可怕的事，怪不得他这段时间明明一直呆在睿王府都没怎么门，那些原本甚嚣尘上的艳绯闻便被其它让人讳莫如的消息代替了，怪不得，自己的压力会大到如此地步。

不再是没了谁就活不去的状态了。

睿王党，柳公。

原本那个只能被囚禁在风月楼里，原本只能和十二皇相依为命的柳池，现在也有家人可以一起过节了。

“好。”

这才几个月啊。

原来在仅仅一年前，他还窝在风月楼里和十二皇相依为命；原来这些翻天覆地的变化是在仅仅一年之完成的。

谢怀章显然很享受来自柳池的惊讶, 有些潇洒意味地笑了笑，摆摆手：“叫你自己这么去，迟早把自己累死得了。”

“这是你这段时间的成果？”柳池惊讶极了, 他自己也过这事, 但觉得实在是太难, 有那功夫他都自己已经把所有事都办完了。

柳池一上午就把事都

柳池每天理完事务，就去看谢怀章，他总觉得谢怀章的状态好像有不对, 倒不是说这家伙突然神就好起来了, 而是虽然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看起来随时会归西的状态，柳池每次见到他的时候, 却总发现这家伙是醒着的。

郑怜雪始终是相当有力见的, 直接把两个书房和最近的客房划给了他们，还派人专门去承亲王府，把刘太医请了过来, 多备了许多仆人随时准备伺候这几位。

柳池这才想到他似乎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过年节。

“你真的不要？”柳池在睡前忍不住问。

在柳池有些疑惑的神里, 谢怀章轻轻地咳嗽了两声，解释：“我对你之前给我的名单上的人了一些简单的分辨, 你可以照我上面说的，派给他们不同的事试一试。”

“我那尽量快完事，中午我们就回家吧。”他对谢怀章嘱咐。

“行了，你去吩咐他们事，然后今天我们早回家。”谢怀章拍拍他的胳膊。

吓得人心肝颤。

“今天小年啊，”谢怀章一看他就是已经忙忘了，“我们得回家过节。”

柳池把名单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小心收好。

柳池被这家伙噎了一句，也就不再说什么，默默睡觉了。

今天上午来睿王府找柳公的睿王党成员，觉这位爷今天心似乎相当好，说话的时候都笑的，柳公本来就得好看，真心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可以说一句不胜收。

柳池在心中笑了。

谢怀章将一个名单给了柳池。

腊月二十三, 小年。

他倒是没反驳谢怀章说的话，因为他自己也觉到了，这段时间他已经被到了极限，谢怀章这一手还真是把摇摇坠的他给拉回来了。

与柳池在权力争斗和手段计划方面的才能不同, 谢怀章在窥探人上有几乎可以称得上恐怖的天赋。

柳池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他如此自然的说“回家过节”这四个字，甚至让柳池产生了一恍惚。

它简直就像个横空世的怪，疯狂地掠夺一切能抓住的权力。

“你对一个快死了的人问这话, 是在期待得到什么不一样的回答吗？”谢怀章反问。

柳池第一次回望这段时间的日，才意识到睿王党发展的到底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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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从前总是带着娼名声的柳池，现在成了让朝堂上所有人都忌惮的噩梦。

柳池的心莫名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