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桑田变成大漠，大漠重回绿洲。

他看到风云飞速变幻，日升月落也变得无比迅捷，四季变化也像是加速了不知多少倍。

许应浑浑噩噩，脑海里闪过一幕幕杂的画面，有很多面孔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像是对他说些什么，声音却嘈杂得很，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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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爷钟爷，怎么回事？”蚖七的声音传来，很是焦急。

镜中女鬼掩嘴笑了起来，似乎在笑他是个脚虾。

这里是一个房间，从房间的陈列布置来看，应该是女的闺房，只是东西很陈旧，梳妆台上的铜镜也模糊不清，应该空置有些年了。

许应又在颠簸中昏睡过去，他又像是看到有人向他走来，很熟悉，却没有见过。

许应猛然醒了过来，着急起，却突然撞在大钟上，撞得脑袋嗡嗡作响，然后又倒了去。

还有新的大山在地而起，新的湖泊在飞速生成。

他有时候醒来，但很快又昏睡过去，隐约间仿佛听到钟声，迷迷糊糊睁开睛，便见大钟悬在他的上方，钟的刻绘的各图案仿佛活过来一般。

“那个年老的年轻！那个年轻的年老！你说的是哪个年轻的？”

“叫他什么名字好呢？”

许应又看到四周的山峦在移动，便又睡了过去。

镜中女鬼连忙坐起来，连连。

许应了，上还着一个血包。

他的耳中也嘤嘤作响，过了半晌才能听到声音。

铜镜里有女鬼，正探探脑的看他，见他向自己看来，急忙躲了起来。

许应从床上来，低声：“蚖七和钟爷莫非借住在鬼宅了？”

许应站起来，脚一个踉跄。

那镜中女鬼觉得没意思，便躺在镜中的床上，慵懒的打个哈欠，蜷缩如猫，扯了扯被盖在自己的上。

许应又一次醒过来，这一次没有着急着起，而是张开睛打量四周，免得再度撞在什么东西上。

他觉察到有温柔的手抚摸他的脸，有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低喃：“许应，许应。记住你的姓，不许忘记你的名。”

“就叫他……许应。他将闻名于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

许应坐起来，镜中女鬼盯着他，七窍血，鬼脸也变得森起来。

有些画面很是模糊，是沧海桑田的画面，大山在风化坍塌，湖面在退去，地面涸，封着几条张大嘴的死鱼。

与他一起倒的，还有那个认他的那个老人。一时间村庄中作一团。

他耳边传来陌生的声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年轻的还有气！快来救人！”有人叫。

那女鬼见许应并不动弹，便胆大了，在镜里梳妆，然后把拆来，放在桌上慢吞吞的梳着。

“无论千世、万世，我都会寻到你，再不会分开！”

他又看到自己牵着一只手站在山崖上，望着云雾皑皑的山川江河。

他听到大钟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我先帮他镇住散的神识，应该没有大碍。他只是受了太大的刺激……”

“我离他太近，他撞在我上，就把自己撞了。”大钟讷讷的声音传来。

许应不以为意，稳住，脑还是像裂开一样。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