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乔伊。”维丽娜朝他嫣然一笑。

“什么用途？”

“你们信仰黑夜女神？妮亚是你们的首领？”

这对于兄弟会而言是一特殊的“娱乐”，也是一共享秘密的方式，他们通过定期的“狩猎”让彼此之间的联系更加密。

“你瞒住了所有人。”乔伊叹了气，“为什么要这么？你欺骗了他们。”

“原来是她假扮的。”乔伊凝视维丽娜，“你是她那边的人，是她安在教会的线之一。”

“他们？”乔伊咬了咬嘴，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玷污少女后，他们就会将其残忍杀。而在蔷薇庄园被杀害的少女，灵魂无法升上天国，也无法转世，而是转化为无法解脱的邪灵。

“更何况……希思也有隐瞒的事。”维丽娜耸了耸肩，目光神秘莫测。

乔伊沉默来，他在犹豫是否要参与维丽娜的计划，他不信仰黑夜女神，他觉得自己对任何一位神祇都不会产生虔诚的信仰。

“他跟约克公爵在一起。”维丽娜回答。

凝视维丽娜的睛，“你知兄弟会的谋，却没有提前告诉我们，你甚至没告诉罗恩，你不是单纯因为任务才来的。”

“是。”维丽娜诡秘一笑，“我确实有其他的目的。”

据维丽娜所说，兄弟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举行“狩猎”，也就是献祭仪式。他们会挑选一定人数的女，每晚由一位成员担任猎人，由猎人从少女中随机选择一个“猎”。

“你的同伴是谁？”乔伊问，睛闪了一，“是苏珊娜吧。”

维丽娜：“是的，确切的说，是妮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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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帮你破坏献祭仪式。”乔伊想了想，说，“但后面的事我不会参加，我也不会跟其他人透关于你的事，这就当是谢你刚才救了我。”

乔伊张了张嘴，言又止。

“那她……”

“我只是追随着妮亚的脚步。”烛光在维丽娜中闪烁，“我们团结在一起，我们的信念永不熄灭。当神圣的门再次开启，黑夜女神将带领我们返归大地。我们是妹同胞，是女神之，透过黑夜的睛，我们看见自己的荣耀。”

“好吧，你说的没错。”

“用来复活亡者。”维丽娜说，

“她会被怨灵杀死，被在她之前受尽杀而死的少女们杀死。”维丽娜声音低沉，“她将承受前面所有少女的怨恨，这位特殊的少女不会被用来制作药品，她还有另一番用途。”

维丽娜指了指窗外，“在园，我们的目的是窃走【欧南多】的本源，顺便破坏这次的祭祀。兄弟会的贵族害死了很多人，我也要杀了他们为被害死的少女报仇。”

“希思在哪里？”最后，他错开话题。

“希思？”乔伊又愣住。

少女邪灵已经消失不见，那里只剩伯灵顿伯爵的尸。

窗一直敞开，房间很快变得异常寒冷，乔伊打了个嚏，转看向门。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我让你不要担心希思。乔伊，他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也更神秘。从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

“她和希拉是教派的祭司，但所有祭司中只有妮亚继承了睡梦之门，所以她现在是教派的大祭司。”

“我是不得已这样。”维丽娜淡淡地说，她转过背对窗，发被寒风得飘起，“每个人都有秘密，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去。虽然我有隐瞒，但我从未想过伤害你们。”

“整座庄园都是祭台。”维丽娜和乔伊端着烛台来到走廊，“祭祀照时间顺序举行，每次都会有一个少女留在最后，但她不会被贵族杀死。”

“妮亚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