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更是惊讶得大呼小叫。

天女凌心却柳眉微蹙，面带茫然的自语着：“不对啊，看应公方才的反应，应是第一次听说这《惊鸿大九式》才对。”

而楼阁，奇先生和王念之见所使剑招正是剑谱上所记载的，心中惊异更胜众人百倍，但随即王念之想到了什么似得，眸中寒光一闪，“现学现卖是么？阁倒是好本事！”

王念之和应飞扬都翻看了前几页剑谱，而应飞扬现在所使剑法，也都是前几页记载的，“这人究竟是谁，只看了几页剑谱，短短片刻，就能将剑法使……”王念之认定了应飞扬定是临阵学招，但心中却好像有蛇噬咬般不是滋味。

因为同样翻看了剑谱，他现在连将剑理悟透彻都还没到，临阵学招更是不可能，一比较之，过往几十年，因那人存在而缠绕着他的挫败又再度涌现。

但随后，他所认定的被推翻了！

“现学现卖？那接来的，看清了！”便闻应飞扬啸一声，凌空而起，剑式越行越疾，好似一剑化作万千，月光，光，皆凝作冷彻剑光！而不羁剑意更是层层，恍若惊鸿振翼，撕破桎梏，直上云霄！

剑意虽与之前一脉相承，但招式已是王念之未曾见过的，王念之只看了前面几页，无从判断，忙转看向奇先生，可奇先生已是瞠目结，惊得说不完整的话：“这……难真的是……”

看他神，王念之已知晓应飞扬现在所使的剑招，依然与剑谱上吻合。

却在此时，王念之忽然寒竖起，只到一凌锐之意直来，猛然回，便见剑意已达到峰的应飞扬将漫天剑光收拢于一线，汇于剑尖之上，如飞鹰一般分破浪，向莲台掠击而来！

王念之周被剑意锁定，心一凛，正要本能剑迎击。

却见应飞扬足上莲台同时，便手腕一旋，收剑归鞘，乍收乍停的动作，却如行云一般，不见丝毫滞碍，剑鞘瞬间，凌锐剑意一扫而空，从未存在。

王念之这才惊觉，应飞扬只是在演练剑招，心中暗骂自己大惊小怪。但一瞬，却又忍不住呼声！

剑意虽消，剑气犹存，被剑气切割过的面久久未能愈合，还在上留一雁翼般的“人字形”剑痕，而应飞扬立之，正是“人”字的汇。

“雁过留痕？”

“你真的会这剑法！”

奇先生和王念之一前一后呼，剑谱首页总纲中有记载，剑法九式尽后，留的剑痕正好成雁阵般的“人”字，《惊鸿大九式》便是以此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