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蓁回忆起这些过于真实的画面, 再?一次确认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几乎都能受到许清衍的残留的气息。

可是天亮了，他却消失了。

门外传来声响, 宁晚蓁稍稍回神，以为是许清衍在?外面。

她没来得及穿上?拖鞋，光着脚丫跑去开门, 开门之后看到的却是王姨。

“小, 你醒了？”

宁晚蓁脸上?的失落有些明?显, 面对王姨，她没有费心去掩饰, 只了。

王姨正在?打?扫卫生, 她整理?着客厅的沙发，说：“锅里熬着粥, 本以为你没这么早起，粥才?刚熬没一会。”

宁晚蓁注意到王姨在?收拾的沙发，回想起某些画面，不免叫住她：“王姨，沙发……不用?收拾。”

王姨则是笑笑：“阿衍离开前说沙发不小心被打?了，也让我不要动。没关?系的，我待会用?布艺清洗机洗一就成?。”

宁晚蓁怔怔眨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思绪有些。

“他……”她抿了抿，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王姨：“刚走没一会，给我开了门，就去忙了。清早的时?候，他喊我过来给你熬粥，说你昨晚喝了酒，醒来肯定不会舒服。”

原来昨晚的一切真的不是幻觉。

宁晚蓁低看了看上?被换过的睡裙，想到应该是许清衍后来给她换的。因为她的衣服早就被扯落在?沙发那儿?了。

昨晚的沙发是很?混的，她被他压着，陷在?沙发里面。时?隔一年，肤再?一次毫无隔阂地贴在?一块，甚至能受到彼此肤的纹路。

宁晚蓁想，许清衍能让王姨过来，估计他已经把沙发清理?过一次。

“王姨，你是什么时?候知许清衍回国?的？”

“昨天。阿衍昨天来看望我，我才?知他已经回来了。据说也才?刚回来，前天的飞机。”

王姨如实回答着，说着说着就说多起来：“他好像是要在?咱们这儿?办分公司，忙的，早上?等我一过来，他就被电话着走了。”

前天回来。

分公司。

她什么都不知。

宁晚蓁不再?继续问去，转回了卧室，去卫生间洗漱。

拨开覆在?脖颈肩的卷发，宁晚蓁能看到镜里，自己脖一侧的淡青血上?有类似吻痕的印记。

目光所及，看得到吻痕的地方，只有脖这里。

但是拉开睡裙的领，前却是一片斑驳。

宁晚蓁不知是不是应该夸赞许清衍，在?那样冲昏脑的时?候，还能记得不在?她外的肤上?留痕迹。

宁晚蓁轻呼一气，伸手取过牙膏和牙刷，挤牙膏的时?候，牙膏不小心掉落到了她的睡裙上?，靠近小腹的位置。

这让她忽然想起，昨晚也曾有类似的白，溅在?这。

那时?候没有睡裙——

宁晚蓁忽然对自己无语，不兴地将牙膏牙刷都丢到了洗漱台上?。

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脑里一直在?回忆昨晚的事，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

还是，她是在?介意许清衍一个字都没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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