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小声窃窃着，不好在工作时间聊别的，几句之后就开始忙自己的工作。

她望着电话机眨了眨，考虑过后，伸手了免提键。

“可以回去工作了。”许清衍没有接受小姑娘的示好，也没听她无用的解释，侧过便离开。

“许特助，你的咖啡。”

这间董事办公室是老爷留给宁晚蓁的，布局方正，装修和摆设偏中式风，自带禅意的木质元素尽显稳重从容。

跟在她旁的两个女生更是不敢往外说一个字。

这一掌，让汪语芯差没站稳。旁边两个女生吓得扶着她一起往后瑟缩两步，三个人惊慌又狼狈。

许清衍在桌前站定，宁晚蓁抬眸，视线相撞的瞬间，宁晚蓁先笑了，翘着角问：“许特助，喝咖啡吗？”

来时候，他看到宁晚蓁姿态散漫地靠着座椅，白皙笔直的双随意上搭着，正拿着一张a4纸在看。

这件事在当时没有闹大。

“我早说过，许特助不吃这一，她偏偏不信。”

“……”

非常响亮的一声。

宁晚蓁的视线轻轻从文件上面掠过，而后坐到爷爷的座椅上，带着座椅轻微转了个方向，面朝桌面另一侧的线电话。

“噢，是她啊。你跟我说这个，该不会是想让我去给她送新婚祝福吧？”

汪语芯不敢闹大，她心里再不甘心，都得忌惮宁家。

办公区域的中心是一张偌大的红木桌，桌面整齐叠放着几份文件，是宁晚蓁一会需要理的工作。

……

宁晚蓁的余光看到逐渐靠近的影，指尖松了一，轻飘飘的a4纸就落到了桌面上。

宁晚蓁直接挂断了电话，也关掉了温疏雨毫不掩饰的笑声。

宁晚蓁自嘲着，她在外人里的形象和她本人确实不一样，甚至是完全两个模样。

“是啊，还好我没去演电影，不然要往家里搬一座奥斯卡小金人了。”

过去那么多年，宁晚蓁完全记不得汪语芯是谁了，这会儿经温疏雨提醒才想起来。

“初生犊不怕虎吧，不撞一撞南墙怎么知痛，这事还得她自己试了才知要放弃。”

留在原地的小姑娘略微有些难堪，也有些难过。

许清衍是在半小时后来的，来送新的文件。

是一张职档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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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腼腆又害羞，说话时候，脸颊微微泛红。

许清衍放资料离开办公室，旁边秘书室跑来一个新职不久的小秘书，向他递来一杯刚泡的咖啡。

宁氏集团。

温疏雨嘴上说着自己酒没醒，脑倒清醒，不忘调侃宁晚蓁，“不知宁大小要带哪一位男伴去看呢？是您刚认识的蒋先生，还是您边的许特助？”

“是啊，那么帅，能力还那么好，我们哪里有机会。”

宁晚蓁角轻微一动，踩着跟鞋慢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许清衍将整理好的资料一一放置在宁晚蓁的办公桌上，方便她一会过来看。

知这件事的，只有跑过来找宁晚蓁却不曾想撞上这一幕的温疏雨。

几份新的企划书也送了过来，他已经看了一遍，挑拣重分，好了记录。

小姑娘僵在原地，脸颊愈发的红，愣愣地张嘴解释：“我……我只是……”

之后，宁晚蓁揪住汪语芯的衣领将她拉近过来，狠狠盯着她的睛：“不他是不是，都不到你来说。”

小小的背影看着，还落寞可怜的。

“时间久了她就会知，许特助可不是我们一般人可以肖想的。”

秘书室另外两名秘书将这一幕尽收底，悄悄搭着话。

“好了好了我要睡了，酒都还没醒呢。对了，上次给你的音乐会门票别记错时间，我费了好大功夫才给你搞过来。”

宁晚蓁不是第一次见公司职员向许清衍示好。

温疏雨听笑了：“就你打她那两掌，够她一辈的影了，她哪里敢收到你的祝福。我就是偶然知，顺便跟你提一嘴。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厉害，说去谁信啊，大家都以为你是温顺可人的小白兔。”

宁晚蓁上前一步，她们就往后退一步，一一退，一直到她们贴上卫生间的墙瓷砖，无路可退。

他几乎没犹豫，直接开：“这不在你的工作范围。”

许清衍稍微停步，不带什么绪地垂眸看了一冒着气的咖啡，醇厚的咖啡香在空气中飘。

宁晚蓁在电梯那里多站了两分钟，一直看着给许清衍送咖啡的小姑娘端着没送去的咖啡回去一旁的秘书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