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宁晚蓁一肚火，没心再泡澡，站起来随手抓过一旁的浴巾就往上围。

踏浴缸的时候，脚底了一，她又跌回到了浴缸里面。

后腰和肩胛骨狠狠砸在浴缸上，疼痛让她来不及呼声音，四面八方涌来，掩住鼻，好似准备将她溺亡。

宁晚蓁胡挣扎过后从里坐起来，着气一只手抓着浴缸边缘，另只手抓裹着的浴巾。

她很生气，小脸气鼓鼓的，这一天就没一件顺心的事。

现在发了，哒哒滴着，脸颊与睫也都浸，整个人显得特别狼狈。

而这狼狈的模样，恰好还被许清衍收底。

听见声响折返回来的许清衍看着前这一幕，瞬时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的动作很利落，快步来，从浴室另一侧取来净的浴巾，盖到宁晚蓁的上。

不顾她抗拒，替她拭发和脸上的珠。

宁晚蓁撇开想躲，又被他摁了回来。没等她发脾气，她就猝不及防地被他从里捞起，横抱在了怀里。

浑漉的宁晚蓁慌一瞬，意识抓住许清衍的衣领，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许清衍放在了洗漱台上。

许清衍转又拿了一条新的浴巾包裹住骨骼清瘦的宁晚蓁，动作温和，脸上却没什么表。

“有没有受伤？”连关心，都好似是公事公办的询问。

从宁晚蓁平视的角度，恰好看到许清衍被打的西服，她知规整西服底，是怎样劲瘦、线条漂亮、富有力量的腰。

她抬起睫，看着他薄的伤，再看他的鼻，最后与他碰上视线。

浴室是二楼唯一一个封闭的私密空间，狭小的空间里气未散，彼此的呼好似都缠着，氤氲微妙意。

宁晚蓁一眨不眨地看着许清衍，仿佛没听到他刚才的询问，反而提起了晚上跟另一个男人的见面。

“你知晚上我为什么只跟那个男人见了五分钟吗？

闻言，许清衍停顿须臾，转而避开宁晚蓁的目光，拿起旁边的小巾沉默拭她淋淋的发。

没等到回答，宁晚蓁自顾自的说：“因为我讨厌他上的香味。五分钟已经是我忍耐的极限。”

“不止是他的香味，他的穿着，他的打扮，他的脸，没有一样是我会喜的。”

她仰盯着许清衍的脸，倔又傲地重复：“没有一样，会是我会喜的。”

许清衍终于有所反应，手腕的动作停，眸缓缓与宁晚蓁对上。

片刻之后，他说：“这是你的责任，你没办法任。”

宁晚蓁轻轻笑了一声，问许清衍：“如果我偏要任呢？”

“你知的，我不会让你任。”许清衍沉静的声音比雪夜里的雪还要无和冰冷，“这也是我的工作，我的责任。”

很奇怪，宁晚蓁听到这句话，应该会更恼怒。

可是她没有。

大概是今天气了一天，愤怒值已经到达极限，此刻反而被许清衍的话气笑。

“你的工作也包括跟我睡觉？”

许清衍不声，目光与宁晚蓁眸里的笑意对上。

他底是暗沉的，琢磨不透的，而宁晚蓁却带着玩。

宁晚蓁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受到他的呼缓慢拂过自己脸颊，渗透肌肤与心脏。

有什么在暗自滋，让心兀自快了几拍。

她掩饰着，漂亮的眸里仍蕴着胡闹般的笑，视线最后定在许清衍嘴的伤上。

看起来很快就会好。

宁晚蓁眨了一，与许清衍对视着，问：“伤疼吗？”

许清衍沉默，宁晚蓁抬起手，指尖轻轻碰自己制造来的伤，自言自语着：“你应该不会觉得疼。”

他可能本不知，什么叫疼。

他就是一个没有的工作机。

宁晚蓁心底的绪膨胀，报复心理再次袭来，手指往拽住许清衍西服的领，将他往自己这边拉。

突然的受力，许清衍上半往前倾，双手手掌瞬时撑在宁晚蓁两侧的洗漱台边。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远看仿佛是一对缱绻相拥的恋人。

可是她却是在报复他。

报复他的冷心。

宁晚蓁微微仰起颌，用齿尖再次咬住许清衍的，咬在已经止血的伤上。

她想把自己承受的都还给他，她要把自己心里的难过和委屈，都给他。

让他也跟着疼一。

咬得狠了，宁晚蓁再次尝到了鲜血的味。

她睫微抬，发觉许清衍沉着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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