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耐心等待一年半载，最多两到三年，等到风暴平息，采集了足够的数据之后，再行净化、归零、重置。

“哪怕这些生，从某意义上来说，都是它的细胞、神经、肌纤维，它要控制他们，就像是手臂控制手指。

“正好在这时候，一场来自维宇宙的风暴，席卷了初始混沌星球所在的边境星域。

“好在，这场风暴的规模并不大，据过往的经验，最多持续一年半载而已。

“它放任自己的细胞、神经、肌纤维、手臂和手指们，继续自相残杀、优胜劣汰、更新换代。

零说到这里时，晶莹剔透的躯，泛起一黯淡的涟漪。

“我的理由是十分充分的。

“它从诞生之初，就选择了蛰伏起来，不对生活在天空、海洋、大地乃至浅层地底的任何生，实施哪怕最微小的心灵控制。

“而混沌星球上的生命形态，似乎从一开始就走上了‘集群智慧’或者说‘蜂巢智慧’的路，即便在生个仍旧在相当原始、野蛮的阶段时，不同族裔和来源的原始生们，似乎就被这颗星球的残酷和血腥所推动，在信息素和生磁场的层面，彼此连接，互相统合到了一起。

“所以，我预留了足够多的缓冲时间，等待风暴平息。

“安全起见，我应该在计算到初始混沌星球即将失控的那一刻，就激活天基轨武，对整颗星球实施最彻底的净化，从生态系统到地壳结构，统统归零、重置。”

“那就是久凝视天空，以及天空之上，正在凝视它的存在。

“而这个集群智慧从刚刚诞生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自己诞生于某座‘实验室’里的宿命，并且意识到在遥不可及的天外，有一位观测者，正默默凝视着它，关注着它的一举一动。

“据我的计算，只需要再观测初始混沌星球三到五千年，甚至只需要三到五百年，就有极大概率获得关键数据，推演迄今为止，最好的未来——在这个无比好的未来，整个文明都将受益于混沌星球上诞生的全新生命形态，实现基因、机械以及能量的大一统，军更维度的宇宙，让文明在未来的亿万年，继续繁荣昌盛去。

“太古文明以个为单位，每个个都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以及相对自主的意志，所以才需要用‘未来预测系统’，行协调和凝聚。

“然而，有两件事，是当时的我，本没有计算到，甚至没有想到的。

“初始混沌星球上的原始生们，距离燃文明之火，虽然只剩半步之遥。

“混沌星球上早就诞生了智慧——由千千万万貌似浑浑噩噩、互相厮杀的野兽的信息素和生磁场汇聚而成的集群智慧。

“但区区半步，也需要数百年到上千年时间才能走完——至少，在我行的成千上万次虚拟推演中，是这样的。

“最终，它得

“要么，放弃采集关键数据的意图，在维风暴尚未来临之前，就将初始混沌星球，彻底烧成玻璃。

“第一，我没有想到诞生于混沌星球的生命形态，经过无比残酷和激烈的碰撞之后，竟然会诞生和太古文明个迥然不同的智慧模式。

“这些数据对于我构造虚拟宇宙，推演无尽未来，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严酷的生存环境赋予了这个集群智慧丰富的生存智慧。

有那么一瞬间，它像是从而璀璨的钻石，变成了饱受亿万年时间侵蚀，即将崩解的砂岩。

“再说，宇宙风暴肆期间，我和初始混沌星球之间的联系，并非完全断绝，天基轨武也不是彻底痪，就算七折八扣，来自天外的毁灭之火，照样能摧毁地面生的大半生机。

零说，“然而，随着混沌星球上的生越来越复杂、庞大、先，他们之间的斗争也越来越激烈，由此产生的数据，每天都在以几何级数提升。

“很遗憾，经过了错综复杂的计算之后，我选择了后者。

“自己只了一件事。

“风暴肆期间，我对初始混沌星球的监控和涉能力将被大幅削弱，天基轨武的破坏指数也会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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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面临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