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别人为了什么，我就为了什么，没什么特别，不是吗？”

“你已经人地了。”

“呵呵，别人是集万千于一的世家弟，我却是丧尸之，从小到大，受尽了欺凌和侮辱。

“我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能生在九大世家，成为这座城市，天经地义的主人。

他在被斩得支离破碎的办公桌残骸里一通摸。

“每次兽来袭的时候，我就把自己想象成一颗熊熊燃烧的弹，被投石机远远抛到兽。

大家都是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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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我刚刚生那天，就以最惨烈的方式，成为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孟超举起文件袋，晃了一晃，“要自甘堕落，这事？”

孟超兀自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他死死盯着闯的脸，试图在上面找到最细微的伪装痕迹，到最后，才喃喃：“你应该是个英雄！”

“但是，付了这么多，有用吗，我能算是‘人地’了吗？”

“你也是寒门。”

没摸到晶石雕琢的打火机，脆直接用手指搓一团火焰，滋滋地了一。

“我也曾想过要走正，凭借自己的双手、脑和一腔血，努力打拼，人地。

闯将正在燃烧的雪茄，直接攥在掌心，咬牙，“九大修炼世家和他们的超级企业，统治了龙城这么多年，早已垄断了最重要的岗位和最优质的资源，就算新近崛起的赤龙军、武神殿、残星会、超星集团和蓝家园，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从九大世家手里，夺取所有的权力和资源。

“明知故问！”

“而我爸刚刚把我掏来，我妈就发生了尸变，张牙舞爪地扑向了我们两父。

闯嗤之以鼻，“

孟超，“猎杀者圈里，所有人都知你的名字。”

“直到今天，我仍旧镶嵌了大量的怪兽爪牙碎片，还有魂不散的毒，如同附骨之疽，每当夜人静时，总会令我陷生不如死的梦魇。

“既然你能叫我的名字，应该知我当怪猎人的时候究竟有多拼命，有多少次受重伤，有多少次昏迷不醒，甚至有好几次，呼和心统统停止。

从刚才短短数秒的锋，就能掂量彼此实力的差距。

孟超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撕裂了闯面前的烟雾，“你应该知，这事的后果。”

重负一样。

闯实在没必要再垂死挣扎，自取其辱。

“我还没生时，我妈就被丧尸咬断了咙，是我爸用匕首剖开了她的肚，把皱活像是一老鼠的我给掏来的。

“我把每一场战斗，都当成自己的最后一战，反正，我是烂命一条，原本就没什么可以失去的，如果不能人地，窝窝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为什么？”

“那又怎么样？”

闯搓着几乎被孟超断经脉的双手，怔怔看着双手上密密麻麻，连极品基因药剂都无法抹平的伤痕，自嘲一笑，“龙城的英雄太多太多了，任何东西一多，都不怎么值钱，更何况，战争结束了，怪兽打完了，英雄还有什么用呢？”

竟然摸到了一盒被齐齐斩成两半的雪茄。

闯哼了一声，“为了金钱，为了地位，为了女人，为了锦衣玉，为了荣华富贵，为了天文数字的修炼资源，为了不断变，突破人极限，为了让所有人对我都又敬又怕，为了让那些最讨厌我，最看不起我的人，都只能忍气吞声，乖乖趴在我的脚！

“那又怎么样？”

他摸起半皱的雪茄，又在怀里摸了半天。

“正因为我也是寒门，所以才没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