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超，“一开始，鼠神使者们，仅仅是扯虎拉大旗，连蒙带骗地将鼠民们统统煽动起来。

“没错，从陷空草原开始，大角军团不是一直用这方式，在遴选锐士兵吗？”

“所以——”

图兰泽是没有韭菜的。

“一方面能极大减轻大角军团的军粮消耗，同时能提升他们的机动和隐蔽，也更便于指挥，岂不是比傻乎乎统御这么多只会浪费粮的乌合之众，要好得多？”

“然而，当数以百万计的鼠民都被燃了反抗的怒火，不顾一切地聚集到一起，又在残酷的战争中，经受了千锤百炼，当那些从地狱边缘顽爬回来的家伙，逐渐脱颖而时，所谓‘鼠神麾最锐的武装——大角军团’，也就名副其实啦！”

倘若弱者依靠数量就能轻松碾压者。

“所以，一手创造了‘大角鼠神’和‘大角军团’的家伙，究竟在想什么呢？”

冰风暴沉默了很久。

没办法。

“倒不是说，我不相信藏匿在幕后的主使者，绝不会用如此心狠手辣的方式，来组建一支锐鼠民军团。”

“更何况，所谓‘歼灭’，往往不是指整支军队都被屠戮殆尽，而是建制被打爆，指挥官

拥有灵能的异界，终究是一个依靠拳大小来决定话语权的世界。

“这你就错了。”

冰风暴微微一怔。

冰风暴越来越猜不透对方的想法，“白白投这么多的心血和资源，只为了打造一支图兰泽的历史上，从未现过的鼠民大军，然后，亲手将它送上行刑台吗？”

孟超眯起睛，“当然，大角军团绝不是黄金氏族重兵集团的对手，一旦图腾武士们认真起来，鼠民绝对会被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直到孟超用“曼陀罗枝桠上的叶”来解释，她才恍然大悟。

孟超摇，“就算大角军团的锐，被淬炼得再凶悍，再横，再怎么悍不畏死，甚至他们的规模，达到图腾武士组成的氏族大军的十倍以上，他们也没有丝毫取胜的希望。”

“然而，溃败是一回事，歼灭又是另一回事。

异界的历史和未来，就不会如此彩纷呈，诡谲叵测了。

孟超冷笑，“正所谓‘兵贵不贵多’，无论大角军团还是五大氏族，谁都不需要那么多浪费粮的炮灰，如果能通过血腥残酷的战场厮杀，来行优胜劣汰，将九成不合格的鼠民统统淘汰掉，只剩十分之一经百战的锐。

“你是说，过去半个月，我们经历的一连串战斗，是大角军团遴选锐士兵的方式？”她喃喃。

“是啊，我甚至怀疑，最开始本没有‘大角军团’，或者说，那时候大角军团的规模，远远没有使者、军官和祭司们说得那么夸张，别说百万大军了，连几十万都没有，充其量，几万人而已，否则，就大大超过我们在裂谷看到的地生态系统，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当然不可能。”

冰风暴微微皱眉，谨慎，“我只是不明白，就算对方的战略目标全盘实现，他果真得到了一支满腔怒火，满怀仇恨，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锐鼠民军团，又能如何？

“难这支锐鼠民军团，就能和黄金氏族或者血蹄氏族，清一由图腾武士组成的重兵集团抗衡吗？”

冰风暴想了想，重复了一遍孟超的推测，“隐匿在大角军团背后的家伙，本没想过要攻占这么多的城镇，所谓攻城略地的目的，仅仅是用优胜劣汰的方式，将鼠民当中真正的者遴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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