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超听得咂不已。

对等兽人的武勇，有了更加刻的认识。

“每次荣耀纪元开始时，都会上演‘勇敢者的游戏’吗？”他问。

“那倒不是，如果两次荣耀纪元隔得足够近，上次战争的英雄们还没陨落，能够依靠威望来有效统御氏族大军，那就用不着行‘勇敢者的游戏’。”

冰风暴说，“如果某个家族特别势，涌现备绝对统治力的至者，那么在至者的号令之，也不用行‘勇敢者的游戏’。

“但像这次的况，昔日的英雄纷纷陨落，各大家族又在漫的繁荣纪元里养蓄锐，疯狂扩张，涌现无数心气傲的骄兵悍将，那就非要通过一次‘勇敢者的游戏’，让他们心服服，才更有利于接去的作战指挥——这是数千年的战争经验，告诉我们的理。”

“所以……”

孟超还是难以置信，“死在‘勇敢者的游戏’里的人，就……白死了？”

“如果死于‘勇敢者的游戏’，就说明死者还不够。”

冰风暴理所当然地说，“既然还不够的话，死于‘勇敢者的游戏’，就是最好的结局。

“毕竟，一个弱者死在黑角城里，总比让他带领千军万，死在战场上，害死自己的同时，也害死无数属和同袍，并导致战线崩溃，战争失利要好，对不对？”

“貌似有理，那图腾战甲呢？”

孟超还是更关心这个问题，“胜者可以随意抢夺败者的图腾战甲？”

“理论上可以，只要胜利者有信心，能吃掉失败者的图腾战甲。”

冰风暴说，“实践中，每一名图腾武士能收的图腾战甲都是有极限的——这很好理解，穿着一层铠甲的战士，肯定比没穿铠甲的战士厉害，但穿着十层重甲的战士，就未必比穿着两三层重甲的战士厉害，因为前者很可能已经被十层重甲活活压死了，就算没压死，估计也走不动路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孟超，“过犹不及，任何力量，都是双刃剑。”

龙城文明的修炼系亦是如此。

境界并不是越越好。

境界越，就有越多灵能会涌大脑，刺激脑域，令人听到更多杂无章的声音，看到更多稀奇古怪的画面，更容易受到“太古的召唤”的影响，以至于走火，沦为畸形扭曲的。

孟超认识的第一名天境巅峰者，“断魂刀”罗武，据他本人说，其实早就备了冲击神境的实力，却迟迟没敢跨这一步，就是担心神境之力的反噬。

而昔日的龙城第一手，“武神”雷宗超，到了烈士暮年，却只能蜷缩在隔绝灵磁扰的“武神殿”里面，血之躯在非生非死的纠缠状态中，亦是这反噬的现。

图腾战甲，只是将这反噬，表现得更加而已。

“胜利者通常不会剥夺失败者的全图腾战甲，只是象征地夺取一，让失败者在众目睽睽之，向祖灵发誓，将在整个荣耀纪元期间，服从胜利者的命令，这样，胜利者也算间接拥有了失败者的全战斗力。”

冰风暴一步解释，“当然，很多低微的氏族武士，在‘勇敢者的游戏’开始之前，远远没有达到自己装备图腾战甲的上限，那他们手往往会更加狠辣，不三七二十一，先夺取足够多的战甲残片再说。

“而这样的人，也是最有可能被蕴藏在战甲残片中的凶魂反噬，蜕变成‘起源武士’的可怜虫。

“但无论图腾战甲怎么转，对整个血蹄氏族而言，其实都是不亏的。

“因为图腾战甲能够存储主人的战斗经验和必杀技能，并将这些经验和技能传输到一任主人的脑里，主人们打打杀杀，生生死死，图腾战甲却永远存在，而且变得越来越大。

“所以，每次‘勇敢者的游戏’打得越激烈，各大家族的死伤貌似越惨重，实际上，他们却得到了大量富有实战经验的武士，以及更加大的图腾战甲，绝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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