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超幽如冰窟的神，却将他的呐喊统统收、冰冻并且粉碎。

“村民呢？”

孟超继续问，“那些救了我一命的村民们，有不少人都被你们抓住了，他们都去了哪里？”

“就在黑角城。”

大克急忙，“一小分留在血颅角斗场当仆兵，大分都送到黑角城各去当工了。”

孟超若有所思地了：“孩呢，孩都被你们杀光了？”

“不，没有，我们没有杀死孩！”

似乎受到了孟超上散发来，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末日气息，大克吓得魂飞魄散，连珠炮般，“我们没杀孩，把他们一起带回了黑角城，相信我，我们没有杀孩，你应该看到的，你应该看到很多小孩跟着征召队一起跑的！”

孟超仔细回忆了一，自己被吊在渔网里，半昏不醒的时候，似乎是看到了不少鼠民孩，在尾鞭和荆棘矛的威，跌跌撞撞，跟随征召队的场景。

“为什么？”

孟超问，“在很多偏远山村执行征召任务的时候，你们只会带走青壮年，杀死所有老弱妇孺，或是留他们在满目疮痍的废墟上自生自灭。

“为什么到了彩螺村，你们还带走了所有孩——孩有什么用，又不能打仗，不是会浪费很多宝贵的吗？”

“有用的，鼠民小孩也是很有用的。”

大克结结地解释，“偏远山村距离黑角城实在太远，如果将所有人都征召过来的话，沿途就要浪费太多粮，的确不划算。

“但彩螺村距离黑角城并不远，而且，沿着图兰河走，沿途既平坦，无需翻山越岭，有时候还能坐木筏，运送一个仆兵或者工的成本并不太，所以，可以多抓一些人回来。

“成年人抓来，就当仆兵或者工，小孩抓来，可以当垃圾虫！”

“垃圾虫？”

孟超，“那是什么？”

“就是清理黑角城的化粪池还有排污的工。”

大克说，“您知的，等兽人吃得多，拉得也多，最近的黑角城，又一涌来十几倍的人，偏偏我们的，又是几千年前祖灵建造的，很多地方年久失修，又崩塌堵了。

“如果不时常派人，钻到最去疏通清理的话，各垃圾还有污，随时都会火山爆发的！”

孟超恍然大悟。

“因为鼠民小孩的材小而且骨骼柔，便于在崎岖狭窄的里面爬来爬去，所以，你们让这些孩钻到最，去执行如此肮脏的工作？”

孟超，“等一等，不仅仅是肮脏而已，不是会积累大量的沼气，随时有可能把人熏死的吗？”

“……”

大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万分委屈地说，“所以，只能让鼠民来当垃圾虫——他们只是鼠民啊！”

孟超叹了气。

“好吧，青壮年和小孩都被你们抓到黑角城里执行各肮脏、危险、绝望的任务，剩的人呢，那些老人、病人和残疾人，统统都被你们杀光了？”

“没有，那天我们真的没杀太多人，他们只是鼠民，杀起来本没意思！”

大克叫，“我们只是烧掉了他们的屋而已！”

“这就是另一件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了，为什么？”

孟超说，“如果你们的目的，仅仅是‘征召’足够多的隶和炮灰，并且征缴所有的曼陀罗果实，那么，你们的目的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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