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得到了他的荣耀……”

这棵树的树和枝桠上，披红挂绿，缠满了图腾兽的兽骨打磨而成的风铃。

对勇敢者和不屈者，无论对方的份，却从不吝啬自己的敬意。

中间则是一个支离破碎的骷髅，象征着血蹄氏族的武勇，必将把北方那些信奉圣光的蛮，践踏得片甲不留。

叶从未见过如此大的曼陀罗树。

“哇杀！”

一名血蹄武士走了过来，声气，“是谁想了摇晃曼陀罗树枝的办法？”

只能看到五彩缤纷的朵竞相开放，朝空气中溢散彩虹般的孢。

但现在，枝繁叶茂的树冠上却见不到半个黄澄澄的果实。

风一，发细碎而缥缈的声音，就像是祖灵的号令和召唤。

“是谁？”

“哈！”

最好的死法

他们都是在过去几天的捕俘行动中，行了最顽抵抗，特别勇敢和壮的鼠民。

“那就吃吧。”

和这棵至少几十臂，不，几百臂的曼陀罗树相比，家乡的悬崖峭上，那些所谓的“树王”，本就是牙牙学语的小孩了。

叶看到，断角武士也满脸严肃，双手托举着哥哥用曼陀罗树心保存的尸，一步一个脚印，走到灵魂树前，轻轻放。

叶的伙伴们辨认了几尸的份。

断角武士微微一怔，咧嘴笑起来。

忽然，一名祭司手持矛，双目圆睁，往尸堆里狠狠戳去。

穿过型图腾兽骸骨垒砌的大门，前面着一排排猩红的战旗。

佩大面，仿佛一人形图腾兽的祭司们，在垒砌成四四方方的尸堆周围又唱又，折腾了半天。

叶终于能控制自己的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对方，再竭尽全力地控制咙，一字一顿，声音无比沙哑地说：“你杀死我的妈妈和哥哥，我发誓，一定会杀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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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为自己赢得了荣耀，也获得了血蹄武士们的青睐，通过赐血仪式，成为了血蹄氏族的一员。

四个血蹄印记分列战旗的四角，代表着人，半人，野猪人和蛮象人，这四支血蹄氏族中最大的聚落。

“是你？”

或是对方并没有召唤图腾战甲，只是松松垮垮地站着，受不到太多杀气。

用的是图腾兽最狰狞也最致的骨，上面天然就生着玄奥繁复，蕴藏神秘力量的图腾，隐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不知是三天历练，再加上刚刚度过鬼门关，血仍旧奔着灼的勇气。

其余祭司也挥舞着格外夸张和锋利的法，上前狠狠劈砍，将原本就惨不忍睹的尸，砍得愈发支离破碎。

伙伴们的目光，全都投向叶。

叶知，这规模的曼陀罗树，已经称得上“灵魂树”，是祖灵安眠的所在，经常用于祭祀和制造图腾。

不少捕俘归来的血蹄武士，纷纷将一些特别大和健硕的鼠民尸，堆放到灵魂树的前面。

随后，在怀里一阵摸索，摸一枚涂满了油脂和蜂，香气扑鼻的炸曼陀罗，整个叶嘴里。

叶却死死盯住血蹄武士，那枚断裂的角，和半张妖般的面孔——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面孔。

放在平时，这棵十几名图兰人合抱，都抱不过来的曼陀罗树，结的累累硕果，足够全村人吃上整整半年的吧？

所有血蹄武士和鼠民俘虏都以最虔诚的态度，向勇敢者致以最崇的敬意，并祈求祖灵能开启圣山的大门，接引这些勇士回归荣耀的殿堂。

穿过一排排战旗，侥幸逃脱野河吞噬的俘虏们，就被一棵硕大无朋的曼陀罗树震撼，忍不住发了此起彼伏的气声。

树前面，设置了一座同样用图腾兽骸骨垒砌的祭坛。

断角武士说，“吃饱，才有杀人的力气。”

断角武士像是听到了世上最有意思的事。

当然，和哥哥一样，都是以尸的份。

他蹲来，仔仔细细端详了叶半天。

十几名血蹄氏族的祭司，穿着用木雕刻，表面涂抹图腾兽油脂和金属粉末，光溢彩的面和铠甲，在树前面手舞足蹈，行着庄重而复杂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