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各行各业，也开办了大量企业，一旦你们‘细雨工作室’在暗中煽风火的消息传去，你觉得，还有多少人会和你们合作呢？

“所有‘生化调制派’都会把你们当臭狗屎一样狠狠踢开。

“那么‘符文机械派’难就会谢你们吗？不会的，正是你们一手掀起的舆论风暴，把调唱得太，搞得真相大白之后，‘符文机械派’不来台，接连丢掉了好几张大订单，给广大市民都留了不太好的印象，这几天连工大机械系的同学，在九沙大学城里都灰溜溜抬不起来。

“我想，万一你在谢晓磊的授意，引发这场舆论风暴的事传到‘符文机械派’那边，也没多少符文机械相关企业，会和你们‘细雨工作室’合作了。

“总之，我就是要彻底砸烂你的饭碗——对你这大敌当前，还在煽风火，挑起矛盾，用卑劣无耻的方法提升曝光率的家伙，无论什么，我都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细雨”重新坐了回来。

沉默地看着空空如也的茶杯，发了半天呆，：“你想要什么？”

孟超：“我想知细节，谢晓磊究竟怎么和你说的，你为什么要答应搞这么危险和麻烦的名堂——难你不知，在‘生化调制派’和‘符文机械派’的矛盾中火上浇油，极有可能引火烧，发生类似今天这样的事？”

“细雨”脸枯黄，有气无力：“是否我说一切，你就能绝对保密？”

孟超：“那要看你说的东西有没有价值，以及你这个人有没有价值了。”

“……人为财死，鸟为亡。”

“细雨”又沉默一阵，叹气，“我们‘细雨工作室’虽然偶尔是些摆不上台面的勾当，但一向很知把握分寸，像‘世嘉天城兽杀人事件’这么的事，原本是绝对不碰的。

“只不过，谢晓磊开了一个……绝对无法拒绝的价码，我，我们没办法。”

孟超：“多少？”

“细雨”说了一个数字。

一个足以令孟超倒一冷气的数字。

“谢晓磊真血本啊，有必要吗？”

孟超喃喃自语，又问，“你和谢晓磊合作很久了么，以往他手也这么阔绰？”

“怎么可能？”

“细雨”苦笑，“灵创生这位谢总是个十分明的人，谁都别想从他手里占了便宜去，我们合作也有四五年了，每年总要谈两三笔业务，也算老客了，否则，他不可能拜托我来这件事，我也不可能帮他这件事。

“但以往合作，金额都很正常，从没这样的大手笔。”

孟超若有所思地：“以往，你也是帮他这样纵舆论？”

“那倒没有。”

“细雨”摇，“我们和‘灵创生’的大分合作，都是比较正常的形象包装和广告宣传，最多在网络上找儿军，写儿文，筛选一评论罢了，这事，怎么可能天天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