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不这么，红辉玉矿脉迟早还是会被在上的大人夺走，天境者会依靠红辉玉变成神境者，神境者则会依靠红辉玉变得更十倍，但低阶超凡者和普通人呢，最多只能得到一些残羹冷炙，弱分化更加明显，大人的统治更加牢固，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彻底革新龙城，让全城所有普通人的孩们都过上好日？

“对，就是这样，小白就是这么想的，它相信我的理念，它支持我的梦想，只有炸掉红辉玉矿脉，掀起灵能暴，掉这些神境者和末日凶兽……”

“然后呢？”

吕丝雅冷冷，“掉旧的神境者，由你取而代之，变成新的大人，又有什么不同？”

“我当然和他们不同，我寒门，原本就是普通人，就算成为绝世者，也会考虑到千千万万普通人的利益，会让龙城变得更加光明，不像他们，早已堕落，腐朽！”林川如疯似，声嘶力竭。

他越是疯狂，吕丝雅越是冷静，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容：“我爷爷、申玉龙的爷爷，还有无数执掌龙城的大人，还不都是寒门，白手起家，在捍卫龙城的伟大战争中摸爬打来的，如果你觉得他们已经堕落，沦为必须铲除的对象，又怎么保证自己不会堕落、腐朽？

“哦，你甚至比他们更加恶劣，至少他们在超凡之路上，可没有和一怪兽合作，反过来屠戮自己人，你却从一开始，就在尸山血海中，把自己浸了个透！”

这句话像是击中林川的七寸。

他脸上，左右两侧表的撕裂，变得愈发明显和丑陋。

“等等，我说错了，不是‘合作’，而是‘被利用’。”

吕丝雅一气，放大招，“林川，你这个既自卑又自大的家伙，你了半辈来摆脱被人当成‘鹰犬’的命运，谁知到来，你还是当了一怪兽的走狗！”

此言一，白幽灵的发统统炸开。

林川的表更是狰狞无比。

“我从没把林川当成走狗！”

他中发无比凄厉的喊叫。

“听到了吗，林川，这本不是你的声音，你被白幽灵控制了！”吕丝雅前一亮，放声大叫。

白幽灵发狼嚎，想要绕过林川向吕丝雅发起攻。

林川也在它的控制，右臂举，灵焰在指尖凝聚成了刀刃，直指吕丝雅。

吕丝雅毫不畏惧地上前半步，伸脖，双眸涌着错综复杂的光芒，死死盯着林川，笑得像是一条女蛇：“来吧，和你的白幽灵一起，杀了我！”

林川颤抖起来。

像是一同时被两名傀儡师纵的木偶，左侧和右侧互相冲突，摆一个个极其别扭的姿势。

白幽灵又气又急，三条尾剧烈颤动着，晶莹剔透的发上，渗透了殷红的血珠，显然也将心灵控制能力施展到了极限。

陷天人战的林川和能力即将失控的白幽灵都没有注意到两件事。

第一，吕丝雅不断微调自己的走位，让他们在和红辉玉主脉，最佳的击角度和距离。

第二，在红辉玉主脉的岩石后面，一仿佛来自太古，又能直抵心灵，无比狂暴的力量正在飞速凝聚。

短暂的拉锯之后，大脑被劫持的林川终于无法保持平衡，打了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