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是未来——时章，你来吧。”

“其实我开始烟，也只是因为，以前我都是一个人。”宋拂之意有所指地看了时章一，“烟，解闷儿。”

时章哑着嗓说“对不起”，为他许多年前过的事，也为他现在的逃避和隐瞒。

非要得宋老师失声哭来，时教授才总算觉得自己扳回一局。

宋老师力透支，放任自己躺了最后半天，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赶准备学期的课和各杂事。

“看着我。”宋拂之绝又平静地说，“像以前那样看着我。”

一听这个，时章脸瞬间变得沉，这场景真的一丁都不能回想。

他急需证明自己的无法替代，急需证明科技是永远无法战胜人类的。

时章用一理所当然的语气：“因为有害健康，肺癌发病率比不烟的人十至二十倍。”

当了一辈好学生，宋拂之一次会到了返校前疯狂赶作业的滋味。

时章把手伸远了些，淡声说：“戒了。”

于是宋拂之不抢了，转而问：“钟颜之前说，你中毕业之后就戒了烟？”

“喔。”宋拂之顿了几秒，目光扫过横躺在床角的那只浅紫小龙，“你次还想在旁边纯看着我自己玩儿？”

“因为大了。”宋拂之懒懒地把自己撑起来，趴到时章背上，去够他手里的烟盒。

他勾了勾手指，要时章帮他把床柜里的烟和打火机拿来。

宋老师最后有压不住声音，时章简直嫉妒疯了，嫉妒那紫的小破科技玩意，嫉妒宋拂之的指节。时教授从没这么绝望过，几乎把他自己的嘴咬了血。

时章用所剩无几的理智诠释他对宋拂之这句话的理解，他大概是在说，无论以前如何，未来都有他。

毕竟冷冰冰的科技不到这一。

所以在开学前最后一个周末，两人终于挤了一天时间，跟之前那个有意向租房的大学生约了看房。

宋拂之本来有想笑，于是脑一，评价了个“还行”，结果把老男人刺激得够呛，后面就完全没力气讲话了。

宋拂之无意识地了一燥的嘴：“习惯了。”

吻完之后时章说：“以后烟的位置，我都占了。”

“所以每次完就想？”

“为什么？”宋拂之问。

时章很快笑着摇，说他那时太差劲，恐怕只会拖着宋拂之沉。再者，过去无法改变，现在的他们拥有彼此，这就是最好的事。

时章把烟盒“啪”地扔到地板上，糅便吻住宋拂之，单手扣着他的后脑勺。

前贴着后背，两人肤的温度都很。

时章还是不给他。

章大概永远也不会让自己知晓这些。

时章被宋拂之解开了，不止是手，连着他偏执的顽疾，一起被托温的双手里。

时章伸手捞来，却握在手心不给宋拂之，问他：“值日生大人，你当年抓我烟，怎么后来自己开始了？”

在不知用几个时辰才终于换来的歇息里，宋拂之问时章，如果他以前找了自己，让两人的集不止于值日抓烟那次，他们有没有可能一起走更好的路。

时章或许不必独自困在家世中挣扎，宋拂之或许也可以勇敢尝试别的同学那样彩的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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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二十年前无数次沉默的窥视一样，时章看着宋拂之完了他自己的事。

临近开学，宋老师的电话和消息逐渐多了起来，来自家和学校的都有。时章每天忙实验，宋拂之也没比他闲多少。

两人互相把对方往死里折腾，宋拂之陷在床里懒得动弹，半边刘海都是的。

“嗯。”

时章以前会低声叫“拂之”或者“老师”，今天换了，变成了一遍遍的确认，乍一听很霸，但稍一琢磨，就能品时教授语气里隐藏的焦躁不安。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宋拂之的手时章的掌心，十指扣。

时章只能说实话：“因为被你抓了烟，所以我戒了。”

“反正我不上瘾。”宋拂之看着他，“平时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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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本倒没什么问题，主要是班里孩们的中生涯就这么过去一半儿了，剩的时间说短不短，说是一定不的。该适度张起来了，所以如何调动他们的学习积极才是比较需要思考的事。

宋拂之没说原谅，也没说放过他，只抬手去了时章额角因忍而渗的汗珠。

这夜的风尤其摇晃，某个人尤其疯狂。

直到不知多久之后，宋拂之气息不稳地靠近，轻轻吻开时章的牙关，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他背后的双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