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梁思思这么说，他立刻就有共鸣了：“真的！我靠，我来之前真没想到这么累的！我以为跟植园里调查差不多呢，哪想到……这简直不是人能受得了的。幸好这是最后一天了，我回去之后就要泡温泉。靠！”

但其实和任何需要外考察的学科一样，科研人员要地球腹地，那些未曾被人类驯服的原始区域，面对各难以预料的风险。

学生“嗯”了一声，埋不说话了。

队里有经验的前辈不少，有两位比时章资历还老。

“你恢复好了，已经很幸运，洲那边一位研究员被蜱虫叮了没及时发现，成了植人。”

学生以前成绩表现都不错，听说有个科考的机会就来了。

“啊是，我和老李之前那次，遇到了一条镜王蛇，当时脑袋都木了，幸好老李发现得早，再往前走两步，我估计早就不在这儿了。”

一直在旁边没讲话的时章突然开：“再苦再累，也要有人。”

时章突然皱了皱眉，打断他：“如果你考虑的就是这些，只能说明你不适合这一行。”

时教授平时都是很温和的，距离不，虽然学术要求，但平时都能和他开开玩笑。

学生愣了，看着时章没讲话。

梁思思在旁边小声地笑着打圆场：“哎，师弟你说的没错儿，我们都知啊，吃力不讨好……所以我们留来的人都是傻，一栽这破林里，诶，不去了。”

这一路上，时章见过的打退堂鼓的学生太多了。

本来这就是每个人不同的人生选择，选择什么都可以，时章也都会为那些找到了自己人生方向的学生兴，但是每当听到有人质疑他们这么累到底是“图什么”，时章还是会生气。

没想到这么严肃的话是从时章嘴里说来的，学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突发自然灾害、野生动、陌生地形、失温失、资短缺……没儿心理承受能力和力，一般人还真搞不来。

“这大的吓人，小的也难对付。我穿袖，照样被蜱虫咬了。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事，后来发烧发得很凶，浑疹，住院住了半个月。”

却没想到条件这么艰苦，从山路到招待所，每一个分都和他之前的预期大相径，拼命忍了两个星期了，心里有绪。

每次来科考，他们都会聊聊之前的经历，曾经遇到过的凶险简直讲不完。

学生着爬上一块石，估计这两个星期的拉练把他憋坏了，问得很直白：“真想问问，前辈们你们图什么呢，累得要死，没准还会搭上命，研究一就是好几年，还不一定能成果，到来还捞不到几个钱……”

学生听得缩了缩脖：“这么吓人呢。”

植学，听起来悠闲的一个学科，觉就是在院里养养草，陶冶似的，很雅。

那学生之后再没怎么讲话，一直若即若离地走在队伍最边缘。

研究员前辈笑了两声：“小伙，这才哪到哪儿呢，这次的路算是好走的了，也没什么野生动。”

他们这个科目本就不是什么门，不少人都是被专业调剂过来的，当然也有这方面的，试过几次野外考察之后被其辛苦程度劝退，科研前路模糊不清，还不如考个公考个编来得实际。

刘洋发现了什么珍奇的植，兴奋地大叫，所有人都围过去津津有味地看，只有这学生站在最外，一脸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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