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拂之一个人在厨房忙活，期间想找几蒜，又不愿去打扰时章，便自己在厨房里翻了翻。

时章没有立刻回答，表有些凝重，似乎在组织语言。

宋拂之蓦然心慌，意识伸手去摸时章的额，一片。

时章想了想：“圆满。”

宋拂之没忍心直接叫醒他，蹲在床边看了会儿，才轻声喊：“时教授，起床了。”

他琢磨着让时章多睡会儿，但又怕他这会儿睡多了容易昏，晚上就睡不着了。

宋拂之差要骂“狗”，但还是平心静气：“你额手，哪里不严重。”

时章没反应，宋拂之大了声音：“时章？”

虽然宋拂之平时不怎么菜，但好歹是独居这么多年的人，把菜得清淡还是简单的。

“换洗的衣服都没带，不方便。打扰你休息。”宋拂之这么说，也是这么想的。

宋拂之有条不紊地备好菜，正好过去一节课的时间。

看不时教授还有生活气息，在家里研究菜谱。

“再说了。”

宋拂之不知想到了什么，叹了声“我懂”，又：“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东西在结束，天没有不散的宴席，能圆满收尾已经很厉害了。”

时章笑了一声：“之后你就知了。”

时章斟酌片刻，还是开：“算是个了很久的项目，这次差给收了个尾……最后一次了。”

时章这才模糊地应了声，走到卧室睡，卷起被把自己盖好。

宋拂之看了看自己一衣服，想了想还是说不了。

两人吃完饭，时间也不早了。

他还是那么睡着不动，呼带着阻滞的沉重。

宋拂之拿来温计，持要时章测温，测来低烧，确实算不上多严重。

宋拂之笑着眨眨，“以后有机会再接着项目20呗。难不成大教授想给国家贡献还不让啊？”

时章自然地问宋拂之要不要留来睡觉。

这都是什么歪理，宋拂之怀疑时教授脑被烧坏了。

合法夫夫就是这么好，可以正大光明地叫人留宿，一儿不害臊。

时章尾弯起笑弧度，说好，一定。

时章仰起吞药，结咕咚一：“不辛苦。而且以后……也不会再这么辛苦的差了。”

宋拂之差直接上手摇他肩膀，时章却突然醒了，眉宇轻轻皱起，神迷蒙地看向宋拂之。

宋拂之“啊”了声，问：“那项目圆满吗？”

结果蒜没翻到，倒是在柜里看到了两本中式菜谱。许多页都有折角，旁边甚至写了不少笔记。

时章没镜，睡着的时候五官很净，睫密密地垂着，颌线因为偏而显得很清晰。

宋拂之轻手轻脚地了卧室，教授安静地躺着，睡得很熟。

时章小声说“没事”，又说：“我本来温就很，其实不严重。”

得灼人。

时章：“有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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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严重，但仍然是发烧。

“没事。”宋拂之善解人意地说，“不方便说就不说。”

“注意休息。”宋拂之缓声说，“教授差太辛苦了。”

“你发烧了，烧得很。吃药了吗？”

多少岁的人了，还得哄。

“你平时温能有多。”宋拂之读着温度计，还不太相信。

“不舍得结束？”宋拂之问。

双手，走到时章面前，拿教中生的语气：“去躺会儿，躺半个小时，起床吃饭。”

搞科研的多少涉及机密，就算不涉及机密，宋拂之也完全尊重对方的隐私。

时同学乖乖地吃药，宋老师就在旁边监督他。

时章笑笑：“那是你温低，所以摸起来好像很。”

宋拂之顺便问：“差嘛去了？”

只不过他也确实没准备好，这么突然地睡一起，适应不了。

他需要几天心理准备。

宋拂之看着他躺好才回厨房，心里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