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库洛洛笑着答应，然后又不经意问， 「那如果我是被仇人杀掉呢， 你会为我难过吗？」

曲奇蹙眉， 有些不解库洛洛为什么突然要问这问题， 但还是问， 「什么样的仇人？」

「坏人呢。」库洛洛说， 语气平淡地仿佛不在聊自己的生死。「就像是那个艾莫斯， 如果当时我真的没有及时醒来， 你会替我报仇吗？」

曲奇想了想， 坦诚，“会吧，我会难过。”

“真的吗？”库洛洛语气轻松地又问，“那好人呢。”

“什么？”

“比如我曾经杀掉的无辜的人，若是他的亲人和朋友向我复仇，你会怎么样？”

曲奇心中一沉，“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只见库洛洛垂眸，复又抬起，无比认真地看向她，“我想听你的答案。”

这个问题，一直是两人之间从未提起的，可以说是刻意回避的话题。

代表着两人截然不同的三观和想法，以及可以说是不同生坏境造成的必然矛盾。而如今，库洛洛却猝不及防地直要害，把这问题抛到了曲奇的面前。

“你真的想听吗？”曲奇只记得当时的自己心地很快，手因为张而意识握成了拳。

「嗯……」库洛洛，「那对我很重要。」

曲奇清晰地受到，对方有意在她面对这件事，给自己的答案。

被看穿了吗……曲奇叹了一气，承认自己一直是在逃避，逃避自己喜的人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这件事，承认自己竟然会喜上这样的大坏。但偏偏，站在她的立场，好像又没有办法没有资格去指责什么。

她终究只是一个外人，不对哪一边来说，她都没有资格去评判什么，决定什么。

曲奇只记得她再次了一气，用她自认为冷酷无的语气说她觉得自己这辈说过的最绝冷酷的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或许会伤心难过，但……」曲奇顿了又，「我也会静静地看着你去死。」

然而，就当她以为自己足够表明态度，会让对方知难而退的时候，却不想库洛洛却笑了，笑得很开心，就连那双永远不会透半分绪的漆黑眸，此时也是带着开心的笑意。

曲奇瞬间就呆住了，她想了许多可能，都不曾想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

开心，没错，是真的开心。她能觉到，库洛洛是真的发自心的在笑，因为她从未在他的脸上见到过这样轻松快乐的笑容。

「是吗？」只见他低垂着眸，抬手在自己额前的十字纹上，笑意不减，“那真是太好了。”

曲奇被他笑的有慌，意识问，“什么太好了……”

库洛洛抬眸，用那双着笑意的黑眸看着她，“你会为我的死伤心难过，真是太好了。”

即使，即使你认为我罪有应得，还会因此而到伤心，我真的很开心。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生死有多重要，生在星街的他们，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就是一粒浮尘，可有可无被舍弃的存在，但此刻，他好像觉得自己的生命确实有那么一重要了。

所以库洛洛很开心，发自心的开心。

曲奇：……

然而曲奇并不懂库洛洛在想什么，或许她能觉到对方在试探什么，却想不明白。毕竟库洛洛这个人总是隐藏的太好，就连他的团员可能都不知他真正在想什么。永远在隐藏自己，面对不同的人，上不同的面，说话总是真真假假，太累了。

像库洛洛这样的人，心里积压了太多的秘密和绪，无法与人倾诉，只能独自消化。

就连她这样直觉一向很锐的人，也只能细微受到一些，无法真正了解对方。曲奇只记得自己后来迷迷糊糊地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给自己洗了个澡后，又迷迷糊糊地躺到了床上，开始怀疑人生。

库洛洛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脑有病，为什么自己明明说了这样狠的话，他却反而笑得这么开心，看上去很兴的样。

可库洛洛越是笑得开心，越是表现得很兴，她心里却越像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心，有说不的难受。

到底是为什么呢……她确实说了自己会为了他的死亡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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