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的什么东西，那么……

在愈来愈加速的心中，她终于一寸寸抬起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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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寸寸抬起, 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半晌，江归荑迟疑：“宋柠？”

前这个大半夜不睡觉、站在单元楼楼门的人，正是之前受到林邱实等人诱骗, 又为他们的调查工作提供了关键信息的宋柠。

此时，他的背靠在楼门的墙上, 微阖着，听到江归荑叫他的名字, 才唰地一睁开。

他的神清明，不像是睡着的样。

江归荑松了气，又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没等她发问，就听宋柠率先问：“这么晚了, 您怎么在这里？”

江归荑不想提及刚才那场混梦境中的细节，只糊：“加班加得比较晚, 在办公室不小心睡着了。”

宋柠一脸理解的表，他：“原来，研究院也要加班到那么晚啊，大人的工作, 可真是没有一样是轻轻松松的呀。”

他的话中似乎意有所指。

一秒, 宋柠伸了伸懒腰, 脸上都是解脱的笑意：“我被分到了一个野外任务小队, 明天就要开始执行第一个任务, 我本想用疯狂刷游戏和电影麻痹自己，但是刚才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想, 我还从来没见过夜中的西京基地呢, 不光是夜中的, 雨中、苍茫大雪、夕晚霞，这些我或是不曾见过，或是从未留心观察过……如果明天我在任务中遭遇什么不测，那怕是再也不会有机会看见了吧……”

“……”

“怀着这样的心，索躺在床上睡不着，我就来了……”

在他的中，重夜中的西京基地建筑林立，寂静而苍凉，像是一个沉默的人，默默守卫保护着每一个在基地中的人。

江归荑声音有些发：“你会回来的……”

宋柠的脸上却并未有多少悲伤，那甚至是一接近于解脱的笑意，他的声音在夜中很轻：“我希望是。”

“……”

“说起来，刚刚我在想一件事。”

他突兀地转移了话题，江归荑并没有戳穿他，而是静静地听他说。

“我在想，变异是如何发生的呢？”清冷的夜里，这句幽幽的问句如冷风般贯江归荑的耳，让她打了个激灵。

江归荑的咙觉有些发，方才如梦魇般的一幕再次闯她的脑海，她的脸微微变了，但在夜的遮掩，无人能注意到。

宋柠毫无察觉地说：“这个想法是我晚上看电影的时候突然闯脑海的，我想，畸变也好，丧尸化也好，总得有一个来由……”

江归荑故作冷静地说：“每个人都想要知众生畸变的来由，但即使是联合政府投了那么多人力和力去调查研究，也终究没有收获。即使真的有来由……”

说到这里，她突兀止住了话，一微末的私心和重重的疑虑堵在她的心，让她没有说完接来的话。

她勾了勾角，尽那看起来只是个苍白而不自然的笑：“……即使我们真的调查了来由，最重要的问题仍然是如何解决它。”

宋柠看起来有些犹疑，但仍然了，随后说：“但是至少我们应该知变异是如何发生的。”

“我在想，我们看到的畸变是作用于外表的，电影中的丧尸特征也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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