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女朋友连忙摆手：“那怎么好意思……”

江栩走过去，把被学女朋友放回去的礼盒往她手里一：“不用不好意思，成本只有十几块钱。”

学女朋友：“……”

那这五百二十块钱是怎么卖来的？

关键是有人买吗？

学女朋友表复杂，言又止，最后还是把一些话憋了回去。

夜市变得闹起来，慢慢有顾客被他们摊位上的胖猫引，纷纷围过来逗猫。

江栩提着礼盒往外跑七八趟，从晚上八跑到晚上九半，可惜没有卖去一分钱，那些ao侣一听价格就溜了，连讲价的意思都没有。

学和她女朋友的生意倒是不错，摊车前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还不到晚上十，就卖去了大半。

江栩坐在折叠椅上，虽说不上有多丧气，但失落肯定是有的，他看着手里拎着的礼盒，心想自己到底不是销售的料。

之前卖去的那些青蛙崽让他飘了。

一只青蛙崽也就五十块钱不到，可这两盒手工礼盒是实打实的五百二十块钱，翻了十倍不止，别人怎么可能轻易买账？

不然还是卖回五十二块钱好了。

另一边，学两人也在说句悄悄话。

“五百二十块钱也太贵了，谁会用五百二十块钱买两个玩偶啊？”学女朋友推搡着学，“你还是跟他说说吧，把价格往降降，别圣诞节都过去了，他一个也没卖去。”

“好，我跟他说说。”学说着，想到什么，“对了，你刚跟我说要他微信的事，我顺便也说？”

“说吧说吧。”学女朋友说，“我看他真的不错，是我弟弟喜的类型，我弟弟平时闹腾得很，就适合你学弟这闷的alpha，要是他俩能成，我们还能经常约来。”

学想想也是。

她的家条件一般，但她女朋友的家条件不错，她女朋友那个oga弟弟今年在读大二，得好看，就是脾气差了，闹，作，但实话实说，江栩这个闷葫芦确实合适。

不过也要看江栩愿不愿意。

学让女朋友看着生意，她在心里打完草稿，朝江栩走去。

走近后，刚要开，江栩拿着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学一愣。

江栩也愣了一，举起手机一看，是一则微信视频通话请求。

然后学睁睁看着江栩猛地反应过来，仿佛有大惊喜砸在一般，他唰地从椅上站了起来。

学吓了一。

然而江栩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他来回走了两步，放手里的礼盒并整理好表后，几乎是手忙脚地接通了视频。

他的耳机在背包里，来不及拿，只能先免提。

金家月的声音传了过来：“生意怎么样？”

江栩看着手机屏幕。

对面的金家月应该是刚刚醒来，穿着黑睡衣，发还有些，他坐在酒店房间的红质沙发上，另一只手端着杯，正在缓慢地喝。

房间里柔和的灯光落在金家月上，在他周形成了一圈淡淡的光。

在这一分钟里，哪怕金家月没什么表，刚才说话的语气也是惯有的冷冷淡淡，可江栩还是觉心加快，原本无波无澜的绪一被调动了起来。

很突然地，他有难受。

其实就算一个玩偶都没卖去也对他没多大的影响，买原材料的钱不多，他付的时间也就那一个多月，到时候以十几块钱的价格挂在网上，照样有人买。

正是因为清楚这，所以刚才学两人安他时，他才没什么觉。

可这会儿金家月一问——

从心底冒的那些酸意一淹没了他，难受、失落等负面绪都因金家月的一句话而无限放大。

他的表绷不住，抿了抿说：“不怎么好。”

金家月稍稍一顿，弯腰把杯放到茶几上，那张白净漂亮的脸蓦地凑近手机，像是在看这边的他。

江栩睁大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

金家月看了半天，问了一句：“你哭了？”

江栩连忙摇：“我没哭。”

金家月不信：“你那边的光线太暗了，找个亮的地方让我看看。”

江栩也没多想，左右一瞅，便瞅到了一脸震惊的学。

江栩：“……”

学用型问：“你对象啊？”

江栩了，找了个亮堂的地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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